帘子被里面的人掀起,露出一张阴柔美艳的男人面庞。
这是西楚帝第一次,和这个藏在最阴暗处的男人,直接面对面。
没想到,竟生得这样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只是西楚帝看着他,隐隐从中发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可在他的记忆长河里搜寻,却没什么印象。
“陛下,居然知道我是谁吗?真不愧是当今天子。”慕容禾来到了龙椅边上,伸手抚摸上面的龙纹弧度。
能这样悄无声息,潜入帝王寝殿的人,世间没几个。
何况,他,也该出现了。
“说吧,你来做什么。”西楚帝背着双手,神色倨傲地问。
“陛下好像不意外我会来,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开门见山吧。陛下不想开战,我也不是很想,不如我们,来打个商量?”
西楚帝在心头轻蔑冷哼。
他会这么好心?
“只要陛下把西楚的一切兵权,主动交予给我。那这场大战,也就不会开始了,不是吗?”
不废一兵一卒,平白得来一国根本!
他倒是打得好算盘!
西楚帝脸上始终保持着冷淡微笑,用帝王的审判目光,盯着他:“若朕说,不呢?”
慕容禾叹了口气。
“陛下应该能猜到,我敢亲自来找陛下,又怎会是空手而来的?”
“那你或许也能猜到,朕今夜,会不会让你活着出去呢!”
西楚帝抬起凌厉凤眸一扫而来。
都是一样的凤眸,只是他比谢承鄞多了一丝岁月凌冽,那是真正站在最高阶之人,才有的强势气场!是帝王蔑视,也是至高权利的具象化,抬眼间,就足以令人心生胆寒!
对面慕容禾的眸光,显然变了变,而后他又笑了,抛出一个东西,丢在了西楚帝的脚边。
“陛下生气之前,不妨看看,这是什么。”
西楚帝冷冷垂眸一扫。
原本平静的眸子,顿时变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西楚帝将那物件捡起。
在宫灯的映照下,那是一个令牌,令牌样式简单,但仔细看,在很角落的一个位置,有一个毫不起眼的符号。
那是龙纹。
此物,是谢承鄞的贴身之物!
谢承鄞的令牌很多,但只有这一个,是他贴身携带。
难怪鄞儿今日一天都没任何消息,是……!
西楚帝看着对面的慕容禾,眼神里蓄满了红色的光。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掐住了慕容禾的脖子!
“鄞儿在哪儿!说!”
西楚帝是真的怒了,掐着慕容禾脖子的手,一点也没收敛力道。
慕容禾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抗,竟是由着西楚帝。
“咳咳……陛下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谢承鄞在何处了……”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能威胁朕!”
的确没有人敢。
上一个这样威胁他的人,已经成为了当初皇子争斗中,腰斩在午门下的一具残尸!
这可是,从当初无数皇子里,杀出来的帝王!
手段当然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