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兰姐......”歆的声音很轻,“我不想提她们,好么?”
飞霄没有犹豫,当即点了点头。
飞霄伸手把歆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当然,歆不愿意,那我就不问。”
飞霄顿了一下,语气重新变得明朗起来:“要我说,你早就该离开公司了——椒丘上次都说了,你和公司完全不合适。”
歆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指上,声音有些空:“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飞霄敏锐地察觉到歆的情绪往下沉了沉,立刻换了个话题,声音扬起来,带上了笑:“那这次和我回曜青怎么样?椒丘他们也很想你。”
歆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飞霄那双青色的、带着期待的眼睛,唇动了动,片刻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萨兰姐,”歆的声音轻却清楚,“我......我还是想一个人想一段时间。”
飞霄眨了眨眼,那丝期待在她的眼底闪了一下就收了起来。
飞霄没有追问,只是伸手拍了拍歆的头顶,声音爽朗又温和:“无妨,我尊重你的意愿,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啦。”
歆笑了,像是胸口压着的一块石头被挪开了一点。
歆主动搂住飞霄的脖子,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萨兰姐姐最好了。”
飞霄的呼吸顿了一瞬。她轻轻环住歆的腰,手掌贴在歆的后腰上,指尖微微收紧。
那股熟悉的、从血肉深处传来的气味无声无息地漫进鼻腔,像某种已被身体刻入本能的东西,在那一瞬间让她的喉咙发紧。
飞霄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环在歆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两人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可飞霄眼底的颜色却在暗下来。
歆感觉到了。怀里那具身体在变得僵直,环着她腰的手臂微微发颤,呼吸节奏乱了半拍。
歆抬起头,目光落在飞霄那张极力克制却仍掩饰不住异样的脸上,轻声开口:“萨兰姐姐?那个问题......又犯了么?”
飞霄牙关咬紧了一下,下颚线绷出明显的弧度。
飞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无妨.....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歆没有松开她,也没有移开视线。她只是安静地看着飞霄。
“唔......”歆垂下眼,声音放得很轻,“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暴走杀了呼雷、吃了赤月.....萨兰姐姐也不需要用我的血来治疗月狂了。”
歆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飞霄的衣角:“月狂虽然治好了,却得了一个渴望我血液的问题......”
飞霄猛地松开手,站起身,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飞霄转过身去背对着歆,肩线笔直:“歆,这不是你的问题,不要再自责了。反正渴血只针对你一个人才会偶尔发作,而且即使忍过去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我出去忍一会就好了......”
飞霄迈步朝门口走,步子很急。
歆拉住了她的手。
力道不大,却很坚决。飞霄停住了,没有回头,肌肉在衣衫下微微绷着。
“萨兰姐。”歆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轻轻的,“无论再怎么说,忍着都很难受。再说了,此事因我而起,我当然要解决啦~~”
飞霄转过身来。
歆坐在床边,头微微偏着,灰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锁骨两侧。
歆的手指勾住领口往旁边拉了拉,露出白皙的脖颈,那道线条从耳后蜿蜒而下,消失在衣领深处。
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歆抬起那双血色的眼睛,朝飞霄俏皮地眨了一下,唇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萨兰姐姐,来吧,没关系啦,又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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