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难得站在统一战线。
靳厌冷眼瞥了眼迟曜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天就先放过你了,我不想让乖宝为我们担心。”
“但做三要有做三的自觉,还希望你不要打扰到我和我家乖宝正常恋爱。”
迟曜洲听到这句,额角青筋暴起,几乎要被他气笑,很想攥紧拳头再揍死狐狸精一拳,但他忍住了,咬着牙,“这句话同样送给你。”
“知知,只能是我的,我们各凭本事。”
虽然两人还是互相看不顺眼,暗流涌动着火药味,好歹不会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扭打起来。
阮知夏心底安稳了些,她分别看了眼两人的伤口,“走吧,我陪你们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迟曜洲立刻牵住她的左手,“走吧,知知,死狐狸精伤的还没我严重,不用管他,我们两个去。”
靳厌睨了他一眼,微微耷下眼眸,“乖宝,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见面了。”
言外之意很明显。
迟曜洲冷声讥讽,“黏人的死狐狸精,知知,他这么黏人,你还是别要他了,就要我一个人怎么样?”
靳厌咬牙切齿,“迟曜洲,你是不是还想打架?”
“打呗,谁怕你。”迟曜洲无所谓地挑挑眉。
阮知夏走在他两中间都快吵死了,正想劝架,正对面走过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正是昨晚回收她奢侈品名表的店员,态度很是恭敬。
“阮小姐,终于等到您了。”
“我们运营总监和总部风控交叉审核结束后,确认可以回收您的腕表。”
“我中午给您打电话您没有接听,就根据您提供的地址找到学校宿舍了。”
“您看,您现在要是方便的话,可以签字交货,钱款即可到账。”
阮知夏眉心狠狠跳了跳。
用靳厌的卡购买腕表,然后又在他面前卖掉。
这种套现的行为,现在直接捅到了他面前,她感觉自己会死的很惨。
靳厌眼廊眯窄,“腕表?”
“乖宝不是买来送我的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卖出去?”
“你很缺钱?”
“还是……”
他顿了顿,俯身凑在她的耳畔,声音透着点冷意。
“你还网骗了别人,拿钱补窟窿?”
阮知夏连忙摆手,讪讪笑道,“哪能啊,我网恋你们两个就已经够累够劳神的了,怎么可能还会网恋其他人。”
“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哦。”
迟曜洲忽然揽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身边,“知知,看见了吗,靳厌这人就是爱乱想。”
“表买了就卖了,卖了就卖了,多简单的事儿,还非得怀疑你。”
“乖知知,我要是你,我就会跟这种心眼子多的人赶紧分手,好好跟我这种心地坦荡的帅哥在一块儿。”
阮知夏被包夹在两人之间,两道不同的气息将她团团围住。
她不敢动、也不敢吭声。
只乖乖站在中间装作没听见。
靳厌眼廊收窄,身上气息愈发危险,“迟曜洲,像你这种蠢货自然察觉不到什么。”
“网恋女友在你眼皮子底下都认不出来,现在还自作聪明在乖宝面前吹耳边风。”
“吹得明白吗你就吹?”
迟曜洲覆在手背青筋跳了跳,视线死死睨着靳厌。
但看着阮知夏站在中间低垂着脑袋,小手攥着衣摆有些不安的样子。
硬生生将那些怒火压了下去。
“像你这种敏感又多疑的人,活该一辈子讨不到老婆,我不跟你计较。”
靳厌懒得搭理他。
他现在想弄清楚阮知夏除了他两之外,还有没有网恋其他人。
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有这个蠢货在旁边当搅屎棍,只会衬得他不够体贴、不够懂事。
他揉了揉阮知夏的脑袋,“乖宝,我没有多想,只是随便问几句,你不要担心和害怕。”
“表已经买了,随便你怎么处置都行。”
“宝宝缺钱可以跟我说,我的卡随便给你花。”
出乎意料。
阮知夏在两人的竞争之下,分别拿了两张价值千万的黑卡。
一瞬,又变成了小有资产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