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在宫里伺候皇后，察言观色寄人篱下，一定很想对皇后发泄吧？”

赤灵挤眉弄眼，眼神示意。

沈默轻咳一声，说道：“皇后为人还是很和善的。”

“再和善你在宫里也是当下人，得看人家脸色。”

赤灵顿了顿，说道：“就当是为了我，让我在府中有个小姐妹做伴。”

她不知道沈默和萧皇后的亲密关系，不禁脑补出他每日卑躬屈膝的模样，便想着促成这一桩好事。

何采莲虽不是真皇后，可长得像也足够了。

沈默嘀咕道：“娘子，你这想法怎么和以前的太子一样？”

“你就说答不答应吧，只要你答应，一切由我来说。”

“娘子好意，我...没道理拒绝。”

沈默厚着脸皮应下了。

这在民间大户人家不少见，正妻为了让夫家尽快开枝散叶，会不断给他寻找妻妾。

但，妻是妻妾是妾，古话说娶妻娶贤娶妾娶颜。

一名合格的正妻，不一定是最漂亮的，一定是最贤惠的，换言之妾室往往都非常漂亮，这也象征着家族脸面。

两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只听“噗通”一声。

沈默还以为何采莲喝趴下了，定睛一看何采莲竟跪倒在地。

“沈大哥，赤灵姐姐，求你们带我走吧。”

何采莲泪如雨下，说道：“只要你们肯收留我，哪怕留在府中当个扫地丫鬟我也心甘情愿。”

她早就动了离家的念头。

家，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至少她的家不是避风港。

沈默和赤灵对视了一眼，这还说什么了，何采莲都主动提出来了，剩下的只要顺水推舟就成。

赤灵上前将她搀扶起来，说道：“我替你沈大哥做主了，带你走。”

“多谢姐姐！”

何采莲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她原本不敢说就是怕赤灵不同意，借着酒意才豁出去。

赤灵突然话音一转：“先别急着谢我，我答应带你走可没答应你当丫鬟，沈府不缺丫鬟下人。”

“那缺什么？”

何采莲愣住了，或许是喝多了，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

赤灵微微一笑道：“你沈大哥妾室，还空着。”

“我...我愿意！”

反应过来的何采莲激动到心跳都慢了半拍，连忙回答，生怕慢了这个机会便溜走。

沈默摇了摇头道：“不急，你现在喝多了，等酒醒后再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沈大哥，我绝不是喝多了一时冲动，那日在码头分别时我就想留在你身边了，可又怕给你带去麻烦。”

何采莲彻底展露心扉，一脸认真地道：“我...我想留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当个暖房丫鬟，也好过给嫁给那些富家子弟。”

沈默有些动容，她知道何采莲对自己有感情，只是没想到那颗种子早已发芽，根深蒂固如斯。

赤灵搀扶着何采莲到床上睡觉。

不一会儿，她便睡着了，嘴里还模糊不清地嘀咕着：“我没喝多，我.......”

“赤灵，你有心了。”

沈默抓着赤灵手掌，轻轻拍了拍她手背。

赤灵闻言轻叹道：“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办法给你添个一儿半女，诶，你说那个传闻中医术通神的鬼医，有没有办法把你被切掉的部分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