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理之中个狗屁!朱棣恨得牙痒痒。
“有勇无谋是匹夫,不自量力是蠢货,不敬上意是不忠,不遵父谕是不孝,不忠、不孝的愚蠢匹夫!”
“满腹心思皆是鬼蜮伎俩,难敌正大光明,当知仁者无敌,不可再做阴沟里的见不得光的瘦鼠!”
“虎不在皮而在骨,君当谨之,莫误己、误国矣。”
这三句话不仅仅是嘲讽,更深含告诫之意,是在敲打。
朱标此举或许有喝多了酒的原因,但更多是有意为之,就是这敲打的方式......未免也太过儿戏,儿戏得近乎在羞辱人!
“还算那家伙多少有点良心,临走前特意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房间,没有让人看到我脸上的字。”
朱棣想到这里,胸中的怒火有所平息,转身走回到床榻前,瞧着还在蒙头呼呼大睡的朱樉、朱棡,心里陡然升起一个念头,嘴角微微扬起。
“来人啊,进来给孤服侍两位王兄洗漱!”
随着朱棣高声呼喊,不多时,房间里站满了人。
看人来的差不多了,朱棣亲自上手为朱樉、朱棡提供叫醒服务。
“老二、老三,你们两个睡够了没有,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
一个又一个耳光落下,力度不大,但声音清脆。
仆人们在进入房间,瞧见床榻上二王脸上的字后,就一直死死低垂着头颅,他们心里很清楚,自家王上是故意要让秦、晋二王出丑。
他们无法抗拒朱棣的命令,却也怕会遭受到暴怒的朱樉、朱棡的无妄之灾,所以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
巴掌不停落下,朱樉、朱棡两人蹙着眉头渐渐醒来,他们都对朱棣的叫醒服务满意不已。
“朱老四!你他娘的疯了不成?!”朱樉怒目圆睁,像是要生吃了眼前的朱棣。
朱棡也被气坏了,幽幽道:“好啊,老二我早就说了吧,老四这家伙心里一直憋着坏,想要报复你当年欺负他的仇,你还不信,现在看到了吧?”
朱棣浑不在意,一把揽住两个满身酒臭气味的兄长,咧着嘴笑道:
“两位王兄莫要生气,我这是实在没有办法,怎么喊你们都喊不醒,怕你们出事,只好上手。”
“来来来,我亲自帮你们洗漱,当作赔罪可好?”
“你们不用下榻,且稍等,我让人把铜镜给搬过来。”
朱棣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真诚,看得朱樉、朱棡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厮脑子抽风了不成?还亲自帮我们洗漱?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很快,两名仆人合力将房间角落里的铜镜搬了过来。
正常人看到镜子,都会本能地瞥一眼,看看自身的情况,朱樉、朱棡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他们浑身发颤,猛地从榻上跳下来,不敢置信地摸着脸上早已干涸的黑字。
“朱老四!!”
朱樉性子本就暴躁,当下更是气得怒发冲冠,面红耳赤,活脱脱像是个要吃人的罗刹鬼。
朱棡饶是心思阴沉,也被脸上的几句话恶心得不行,尤其他反应过来,朱棣喊来这么多仆人是有意为之,就是想要让人瞧见自己的丑态,更让他觉得屈辱不已。
他转过头,眼神幽邃、冰冷的盯着坐在床榻边上的朱棣,“老四,你......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