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斗罗大陆,我们魂兽一族被天地法则限制,永世无法成神,最终只能化为一抔黄土。”
“但如果是那个大千世界呢?”
“既然那五大院能培养出那般恐怖的强者,那那个世界的天地法则是不是也允许我们魂兽一族踏足那至高无上的境界?!”
……
大千世界,车厢内。
朱竹云并不知道自己这屈辱的开局,给整个斗罗大陆带来了怎样的震撼。
此刻,她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着。
“五大院,选拔……”
她猛地想起,天幕在播放牧尘击杀赵无极时,那个少年似乎也发下过宏愿,要去那什么五大院!
“少主……”朱竹云柔若无骨地贴着柳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既然五大院这么厉害,那我能进去吗?”
听到朱竹云这楚楚可怜,充满希冀的问话。
柳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肆无忌惮地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进五大院?就凭你?”
柳明毫不客气地捏住朱竹云柔嫩的脸颊,眼神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你这下位面来的小丫头,根本不知道大千世界的水有多深!”
“想要进入五大院,首先年龄绝不能超过二十岁,其次,体内必须拥有品级极高的灵脉,最后,修为至少也要达到神魄境的门槛!”
“你看看你自己?”
柳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朱竹云身上游走。
“你体内连一丝大千世界的灵力都没有,那股下位面的浑浊力量在这里简直犹如死水。”
“别说五大院的导师,就算是负责守门的杂役,一根手指头也能碾死你几百次!”
听着柳明毫不留情的贬低,朱竹云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一抹黯然和自卑,眼眶微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惹人怜爱。
但实际上,在她那低垂的幽紫双眸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狡黠!
“原来如此……”
“五大院是大千世界所有天才的试金石,也是通往巅峰的必经之路!”
朱竹云在心中飞速盘算着。
“那个叫牧尘的少年,既然敢当着天幕发下宏愿要去五大院,以他能秒杀赵无极的实力和心气,就绝对不可能在这个穷乡僻壤窝一辈子!”
“他一定会去参加五大院的选拔!”
朱竹云的心跳抑制不住地加快。
她不需要去问任何人北灵域怎么走,也不需要去管牧尘现在的确切位置。
因为她已经找到了牧尘的“终点”!
“只要我能抵达五大院的选拔地,只要我能潜伏在那里……”
“这就是最完美的守株待兔!”
“我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能提前摸清大千世界的规则,找准他的软肋,或者在他和别人厮杀两败俱伤时……”
朱竹云顺势将头埋进柳明的怀里,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蹭了蹭。
“少主说的是,奴婢有自知之明。”
“奴婢只求能跟在少主身边,端茶倒水,只要能远远地看一眼那五大院的仙家气派,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温顺的话语,也是极大地满足了柳明的虚荣心。
他大笑着拍了拍朱竹云的后背:“算你懂事!你放心,本少主这次去西荒城,就是要去观摩五大院在西天大陆的附属选拔。”
“你作为本少主的贴身侍女,自然能跟着进去长长见识!”
……
与此同时。
斗罗大陆,星罗帝国皇宫。
“砰!”
一张华贵的紫檀木桌被戴维斯一拳砸得粉碎!
“贱人!不知廉耻的贱人!!”
戴维斯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天幕上朱竹云那副曲意逢迎,甚至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谄媚的模样,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头顶仿佛顶着一片青青草原。
“她可是我星罗帝国未来的太子妃!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如此下贱!”
大殿内,星罗大帝面沉如水,周围的群臣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耻辱!
这是整个星罗皇室,乃至整个星罗帝国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但星罗大帝却并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戴维斯。
“闭嘴。”
星罗大帝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在那个世界,她如果不这么做,现在已经是一具被野狗啃食的尸体了。”
“这就是上位面的残酷。”
“没有实力,你引以为傲的皇权和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
与此同时,斗罗大陆,昊天宗隐世祖地。
冰冷的寒风在陡峭的山峰间呼啸,但厚重的花岗岩广场上,气氛却比这风雪还要压抑百倍。
唐三一袭灰袍,身姿笔挺地站在几位脸色铁青的长老面前。
他同样在看着天幕,但他的紫极魔瞳中,却没有半点对朱竹云遭遇的同情,反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二长老,诸位长辈,你们现在看明白了吗?”
唐三缓缓转过身,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犹如重锤般砸在几位封号斗罗的心口上。
“在那个大千世界,我们斗罗大陆引以为傲的魂力,不过是一潭死水。”
“什么贵族,什么皇室,甚至是我们所谓的封号斗罗,去了那里,连个最低贱的守门杂役都不如!”
他猛地抬起手,直指天幕。
“朱竹云是个蠢货,她只能靠出卖女人的色相去摇尾乞怜。”
“但我唐三不同!”
“我手中有绝世暗器佛怒唐莲,我更有能够海纳百川,转化万物的玄天功心法!”
唐三步步紧逼,属于双生武魂的压迫感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所以还是抓紧把宗门库房里的那几块十万年魂骨,还有历代先祖留下的所有秘药全部交给我吧!”
“只要我能在被选中前,将肉身淬炼到极致,等我到了大千世界,我就能凭借玄天功,以最快的速度将魂力转化为那个世界的高级灵力!”
“到那时我不仅能活下来,我还能将大千世界的顶级功法带回昊天宗,让我们昊天宗,真正拥有抗衡那个上位面的底气!”
这番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明,更是精准地捏住了这群老顽固对未知世界的恐惧。
二长老那张老脸剧烈地抽搐着。
看着天幕中那个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的朱竹云,再看看眼前眼神坚毅,仿佛能谋算一切的唐三。
他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罢了,罢了……”
二长老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点在地上,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