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知道玉小刚和柳二龙之间隔了什么。

两个人当年差点走到一起，后来因为身世的事，玉小刚自己退了。柳二龙一怒之下远走，和他这些年几乎没见过几面。要不是万不得已，玉小刚不会开这个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弗兰德说，“但这事，确实只有二龙能帮。我们三个当年被称为黄金铁三角，靠的是武魂融合技。我们三个合在一起，对抗昊天宗七长老是绝对没问题的。”

“加上赵无极他们，昊天宗来的那些人，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明天一早出发。”玉小刚最后还是做出决定，“不能再晚了。来回路程就要两天，得赶在再来之前回来。”

弗兰德也没废话，起身去安排马匹。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小刚，到了那里，你别一见面就又摆出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二龙她吃软不吃硬。”

玉小刚没有回这句。

离开唐门后，弗兰德直接带着玉小刚全速飞行。

一天后，两人就找到了柳二龙。

柳二龙一开始见到玉小刚和弗兰德也很激动，不过她强压住了心中的激动，没让自己失态。

“稀客。”柳二龙在主位坐下，示意他们坐，“说吧，怎么突然一起跑来了？”

弗兰德看了玉小刚一眼，见他不开口，便自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从唐三创立唐门，到昊天宗登门，再到七长老三日之约。

柳二龙听得很认真，只在听到昊天宗说唐三是“叛徒之子”时，眉头皱了一下。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出面？”柳二龙问。

“不是出面。”弗兰德说，“是想让黄金铁三角重新聚起来。单靠唐门自己，抗不过封号斗罗。但只要我们三个联手，至少能让他动不了唐三。”

柳二龙没有马上答应。

她看向玉小刚，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息。

玉小刚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开口道：“若非别无选择，我们不会来麻烦你。唐门若散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柳二龙忽然笑了一声，听不出是冷还是感慨：“你玉小刚也有为了别人来求我的一天。行，我帮。”

玉小刚沉默了一下，说：“多谢。”

柳二龙没再看他，转头对弗兰德说：“今夜早点休息。明天天不亮就动身。”

弗兰德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

三人难得坐在一张桌上吃了顿饭，只是谁也没怎么说话。旧事像一道横在中间的坎，没人去碰，也绕不过去。

第三天下午，三人赶回唐门。

唐三已经在演武场上等着了。他先向柳二龙行了一礼，柳二龙摆摆手，让他别来这些虚的。

……

不久之后，昊天宗七长老唐烈果然带人来了。

唐烈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六名宗门弟子，清一色的黑底银纹长袍，腰佩短锤，步子整齐，气势压人。

山门外的长街早早就空了，只有风卷着几片枯叶从青石板上滚过去。

唐烈在山门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唐三。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唐三，三天期限已到。唐门，散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