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五色门欺人太甚!如今城北的三个码头已被他们强占,弟兄们死伤惨重啊!”一名长老苦笑着摇头。
另一名长老踌躇道。
“夫人,五色门今日又派人来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三日后在城北擂台比武,以此决定城北三街的归属……”
严氏没说话,旁边的三夫人苦笑道。
“比武?门内那几位宗师级供奉,半个月前就被五色门拉拢走了。现在会中只剩下一流武者,拿什么去跟他们打擂台?”
另一位夫人忍不住道。
“大姐,玉珠那边……能回来吗?”
严氏闻言终于叹了口气:“不知道啊我也!”
议事堂再度陷入沉默。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陷入绝望之际,议事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谁?!”
严氏猛地抬头,其他人也是脸色大变。
这里是墨府最严密守卫最森严的地方,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但现在怎么会有脚步声?
“谁?!”众人齐刷刷地拔出兵器,看向门口。
下一刻,屋门被轻轻推开。
一男一女同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男子面容清俊,神色平静;女子穿着青裙,容颜绝美,只是眉宇间带着强烈的焦急与激动。
“四娘!我回来了!”
“玉……玉珠?!”严氏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个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与当初离家时截然不同的长女,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墨玉珠快步上前,哽咽道。
“女儿不孝,离家五年未归,让母亲受苦了……”
严氏拍着墨玉珠的后背,老泪纵横,平复情绪后,她目光移到旁边的男子身上,瞳孔微缩,恭声道。
“顾仙师!”
众人也齐齐跪拜倒地。
“拜见顾仙师!”
“不必多礼了。”顾长青微微颔首,随后便自顾自地走到了一旁坐下,他目光扫过众人,停在严氏身上,说道。
“事急从权,那些客套话便免了,直接说说如今的局面吧。”
墨玉珠也看向严氏,问道:“四娘,您在信中语焉不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氏看了一眼顾长青,这才稳住心神,面露苦楚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原来,自当年顾长青离去后,墨府借着其余威,倒也平稳了几年。
可一年半前,五色门仿佛突然得了什么强力外援,底气大增,开始肆无忌惮地吞并惊蛟会的地盘。
严氏苦苦支撑,但随着惊蛟会并没有在五色门的侵略下,表现出应有的强势反击,城中其他帮派也都开始蚕食。
一个月前,五色门侵略愈发严重。
严氏感觉再难支撑,随后便派出数只人手,依托顾氏商行向远在黄枫谷的墨玉珠发信求援。
随后。
严氏又说道。
“这半个月来,五色门以及城中诸多帮派联合施压,要划分惊蛟会现有的城北地盘。”
说道这里,严氏苦笑道。
“五色门有鲸吞之心,但却又在明面上按照江湖规矩来,三日前,他们派人来说要求在三日后进行比武,以此来划分城中地盘。
可会中宗师武者已尽数被拢走,三日后....我们必败无疑!这场比武一败,那惊蛟会....”
严氏说到这里陷入沉默,她面带忐忑期冀看向顾长青,看到顾长青仍是那副平静神色,心中不由有些忐忑。
严氏拿不准顾长青的态度,不知道其究竟愿不愿意出手。
但她却不知道,现在的顾长青对她所说的而这些凡俗事务提不起半分兴趣。
沉吟数息,顾长青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