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
只见白崆和白铭一起出手。
尽管两人做不到镇压唐川,但压制一个本就束缚自身,一心只想逃跑的泽炁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天斗玄玄乙阵!
白崆与白铭双手迅速结印,成千上万的阵纹自袖口内飞出,形成一道宛若环状的巨大白阵。
此阵竟独立形成一个小空间,将泽炁周身的虚空再度凝实,禁锢其中。
一时间,泽炁气得浑身发抖,不停咳血。
其疯狂传音。
“该死,你们当真该死,真以为天琴圣地怕此人不成?”
“只要你们放了本圣子,我可以既往不咎!”
“此人乃是天下大敌,得罪天琴圣地,真以为他能保得了你们?”
然而......白铭和白崆心意已决。
他们自然也不会相信,泽炁口中的鬼话。
眼前唯有表示自己的态度,才能让清幽白家从中存活下来。
“死!”
白铭眼底杀意翻腾,两人一同出手。
顿时。
泽炁的惨叫声撕裂天际。
唐川撤去隔绝大阵,让这一幕被世人所见。
一石激起千层浪。
“清幽白家当真是疯了不成?”
“他们竟然......要杀了天琴圣地的第一圣子?”
“那位戴面具的少年,到底是谁?”
“乱了乱了,封洲是彻底乱了!”
“唉,未来大势,究竟会被谁掌握在手中?”
......
众多封洲异族魂不守舍,不可置信。
越多越多的生灵明白......世道无常,他们都将陷入其中。
轰!
眨眼间,泽炁身躯开始不断瓦解,化为齑粉,丝毫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太爷,住手,你们都住手!”
唯有白墨颤声不断,瘫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其眼神中满是怨毒和愤愤不平。
恨自己天赋不够,还处处受阻,为何他的愿望就无法达成?
为何自己的亲生姐姐,都不愿成全他?
想到这里,其双眼猩红,冷眼看向白秋然,内心嘶吼不断。
“贱货,你这贱货,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付出一切?我可是你的弟弟啊?凭什么他这个外人就可以?”
对此,白秋然虽有感知,眼神中却满是淡漠。
对于这个家,她已经心灰意冷,不再有任何牵念。
白墨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恶心。
好在唐川的出现,又让她感觉到极为心安。
轰!
随着泽炁一声凄厉惨叫,其身躯彻底爆为血雾,只剩下一个头颅,还有其中垂死挣扎的元神。
唐川继续遮蔽天机,无人能窥探。
有人想要向天琴圣地传话,想了想却又作罢,不敢蹚这浑水。
“唐皇......这样如何?”
白铭咬牙,拎着泽炁的头颅,其内的元神歇斯底里大吼。
“本圣子要你们白家,还要道庭生不如死,该死啊!”
“去!”
天妖玉内,妖弼涟弹出一道妖符。
此符迅速没入泽炁的元神之中。
顿时。
泽炁的元神被妖符灼烧,痛苦不堪,不停嘶吼。
他立马喊道:
“唐川,我错了,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只要你绕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唐川不为所动。
“表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