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秋微微一愣,没想通林骥为什么问这,不过还是回答道:
“武堂学生习武上课归我管,内政由周副校长管理。”
“周副校长?”林骥疑惑,他来武堂一月有余,还不曾听过这个周校长。
“周校长一般不参与武堂训练,一般在室内办公,林爷爷您没见过也是正常。”顾砚秋出声解释:“周……”
林骥抬手止住了顾砚秋继续下去的解释:
“清缴名录给武堂的标注是‘已安插内应’,想要夺取武堂传承,除了萧校长外,估计也只有你二人能够做到里应外合。”
林骥话音微顿,眉头皱得发沉:“这内应绝不是你,那就只能是他了。”
顾砚秋眉头紧蹙,这个周副校长平日里深居简出,连她也仅有几面之缘,她根本不知这人的底细。
结合清缴名录来看,林爷爷猜测不无道理。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顾砚秋英气十足的眉宇间闪过一抹笃定。
她拧动着手腕,转身走向练武场:“武堂所有教习教武场集合。”
武堂教习分成两批。
一批以李敬之为首,练功服穿得整整齐齐,齐刷刷站在教武场上。
另一批人数更多一些,以王猛马首是瞻,一群人衣冠不整,练功服下隐隐露出不算名贵的绸缎来。
虽说是武堂的休沐日,可因禁武在即,武堂内依旧有不少勤奋学生自觉留下,零零散散聚在教武场上。
顾砚秋瞥了王猛这群人一眼,收回目光,沉声开口:
“昨夜城南爆炸,各位应当都听见了,东瀛人因此遭了重创,他们接下来势必会以此报复,寻衅滋事,武堂或许会因此遭受波及。”
顾砚秋目光扫过人群,看清诸多教习神情变化,他再次开口:
“武堂若是因此遭重,堂内上千学生的唯一依靠便是咱们这些教习,为防意外,顾某作为武堂总教习决定从即日起紧闭武堂大门,大门紧闭期间,除前来上课学生外,任何人不得出入。”
顾砚秋话音刚落。
教武场上一片哗然。
出声的多数是王猛身后那批教习。
“封武堂大门?”王猛率先站了出来,气势凛然:
“顾砚秋!武堂至今三十余年,你翻开校史瞧瞧,何时有过封门谢客一说。”
“是啊,即便当年太平军入城,武堂大门依旧敞着迎接四方来客,顾教习你这么做,是要毁了武堂根基,还是要灭了武堂气运?”王猛身后有个眉发皆白的老资历,气得浑身发抖。
“是啊,王猛教习说的对!顾砚秋你不过是暂代总教习职位,真正的总教习还是王猛教习!”
“对!我们听王教习的!让王猛教习做主。”
王猛身后众人纷纷附和。
听到诸多支持,王猛更加有了底气,脸上泛起笑意:
“听见了没,顾教习。”
顾砚秋眉间英气闪过,猛地抬手,一道寒芒闪过。
忻城一行,她杀了十数个东瀛士兵磨炼出来的杀气腾地从身上四溢。
武堂之中多数教习都不过纸上谈兵,顶多与人有过拳脚争锋,少有几人手上染过血。
顾砚秋身上气势一起,众人纷纷闭口不言。
“噌!”
寒芒划过。
王猛脸颊猛地一疼。
一道血痕猛地渗出。
王猛大惊失色,却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
众人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顾教习好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