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要告诉我。”

“那个组织给我妈下降头了？”

“然后你又用你的法术给破解了？”

“你俩隔这斗法呢？”

林玄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胡说八道。”

“都什么年代了。”

“要相信科学。”

“哪来的降头。”

“哪来的法术。”

王大娘女儿一愣。

“那你的意思是？”

林玄伸手指了指外面的那个铁桶。

“你知道里面那些粉末。”

“是什么吗？”

“符纸灰？”

“香灰？”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玄摇了摇头。

“蛋白粉。”

空气。

忽然安静了。

王大娘女儿整个人都呆住了。

“啊？”

“蛋……蛋白粉？”

“不是符水吗？”

林玄摊了摊手。

“什么符水。”

“哪有符水。”

“就是普通蛋白粉。”

“你妈长期吃素。”

“蛋白质严重摄入不足。”

“身体越来越虚。”

“免疫力越来越差。”

“精神状态自然越来越不好。”

“我让她每天喝。”

“就是为了补蛋白。”

王大娘女儿嘴巴一点一点张大。

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林玄看着她。

反问一句。

“我要是告诉你妈。”

“这是蛋白粉。”

“她会喝吗？”

王大娘女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摇头。

“不会。”

“她还说蛋白粉是智商税。”

“更不可能喝。”

林玄两手一摊。

“那不就完了。”

“我说是蛋白粉。”

“她一口都不会碰。”

“我说是符水。”

“她每天三顿。”

“一顿不落。”

“蛋白质补上去了。”

“身体自然一点点恢复。”

“这有什么问题？”

王大娘女儿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坐在那里。

脑子一时间都有点转不过来。

过了十几秒。

她才缓缓说道：

“所以……”

“那些所谓的符水。”

“其实一直都是蛋白粉？”

林玄点点头。

“对。”

“你要是不信。”

“桶里还有。”

“拿去检测。”

“随便送哪个检测机构。”

“都一样。”

“我也不怕查。”

王大娘女儿怔怔地点了点头。

直到现在。

她才终于明白。

为什么医生说。

老太太最近身体状态反而好了。

原来。

根本不是什么法术。

也不是什么符水。

而是。

老人终于愿意补充蛋白质了。

想到这里。

她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

不过。

她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立刻抬起头。

“不对！”

“还有一件事！”

“你别想蒙混过去！”

“蛋白粉我可以理解。”

“那你让我妈天天对着你的画像磕头。”

“这个怎么解释？”

“总不能也是补充营养吧？”

“这一点。”

“你骗不了我。”

“就是骗人！”

林玄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谁告诉你。”

“那只是普通磕头了？”

王大娘女儿一脸不屑。

“不是磕头还能是什么？”

“跪下。”

“磕。”

“起来。”

“不就是这样？”

林玄摇了摇头。

“不是。”

“那叫磕长头。”

“和普通磕头差别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