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找东西了。”

“找什么？”

雷诺想了想，伸出手让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小团。

库洛洛迟早会知道，不如现在就告诉他。

“你之前不是一直觉得我身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库洛洛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叫念。”雷诺说，“每个人体内都有生命能量，能控制它的人就是念能力者。”

他掌心的那团气慢慢扩散开，覆盖在身体表面。“利用念可以做到很多事。比如让气覆盖身体强化自己，或者把它变成实物。”

他伸出手，刀从掌心滑出。

库洛洛的视线落在刀刃上，停了几秒。“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锻炼这个？”

“嗯。开念之后就一直在这上面下功夫。”

“之前说的把气变成实物，是指这个吗？”

“那是四大行里的最后一步。”雷诺说着，气在体表流动起来，“四大行：缠、绝、练、发。缠是让气覆盖身体，保护和强化自己。绝是关掉精孔，收敛气息。练是把气爆发出来。发就是把气变成具体的形态和功能，可以开发出独属于自己的能力，也是杀手锏一般的招式。”

他伸出手，刀从掌心滑出。

库洛洛看着刀。“所以你的刀是发的产物？”

“嗯。我是具现化系，顾名思义，可以具现出各种武器和物品。”雷诺说，“系别不同，能力也不同，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我一样具现出物品的。”

“这东西，每个人都能学吗？”

“可以。有三种方式。”雷诺竖起手指，“第一种，自己修炼觉醒，身心结合慢慢打开精孔。最安全，但也最慢。我就是用的这种，觉醒之后，前期能够节省很多控制气的时间，不用再去特地打牢一遍基础。”

“第二种呢？”

“强制开念。由一个已经开了念的人，用发把气打进你体内，强行冲开精孔。速度快，但开念那一瞬间精气会大量往外涌，如果不能马上学会控制...”说到这里雷诺顿了一下，“会死！”

库洛洛的眉头动了一下。

“第三种，被动开念。被念攻击打到，对方的气强行冲开你的精孔。”雷诺看着库洛洛，轻声说着，“这种方式你知道就行了，就算你要求，我也不会同意的。因为非能力者被念攻击，百分之九十的结果是死亡，剩下的不是残疾就是心理扭曲。”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明天你还出去吗？”

“去。”

库洛洛转身走了。

雷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垃圾堆后面。

他知道库洛洛想学，但不会急着开口。

以库洛洛的性格，他会先多看、多想，考虑清楚才会行动。

雷诺走出集装箱，继续开始今天未完成的锻炼。

锻炼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思考。

他一边喘气一边想着能力框架：先帮弱小的完成心愿，让它们安息，在这个过程中攒下一些资源，然后用那些资源去处理怨念。

方向应该是对的，但第一步卡住了，他需要一个能沟通的死后念来完成验证。

他回想了一下流星街的地形，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擦了把汗，抬头看了一眼暮色中的流星街。

明天再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