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的比赛也在轮流进行。
电子屏上的楼层数字不断跳动。
芬克斯从30层打到了50层,每一场都靠蛮力碾压,拳头砸在对手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对手往往撑不过两拳就倒地不起。他下台时甩了甩手,指关节有些发红,但唇角微微上扬。这种纯粹的暴力让他觉得痛快。
窝金从30层打到了60层。他的打法比芬克斯更直接,抓住对手就往地上摔,擂台面都在震动。有一场对手试图抱住他的腿,窝金直接把那个人提起来扔了出去,砸在护栏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飞坦的楼层跳得比所有人都快。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地上。第一场他只用了两秒,第二场更快。下台时他面无表情,只有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玛奇稳步上升。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场都在控制距离,不让对手近身。下台后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微微活动了一下,指尖还残留着念缠绕时的触感。
侠客的楼层升得最慢。下台后他翻出手机,眉头微微皱着,大概在记录对手的打法特征。
萨拉莎没有比赛,但她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每个人的表现。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偶尔在上面记着什么。
看到雷诺赢了,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
傍晚的时候,走廊里安静下来。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芬克斯靠在墙上,掰着手指数了一下:“雷诺已经100层了。这才第二天。“
没有人接话。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空气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紧迫感。
差距已经开始拉开了。
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进度。
雷诺回到房间,关上门,把走廊里的安静留在外面。
他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呼吸放缓。
首先是“练”,大量的气从体内爆发出来,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浓郁的气场。
接着是“缠”,将这股爆发出的气稳定地控制住,均匀包裹全身,形成一层高密度的防护膜。
“坚”,缠与练的组合技,能让念的防御力比单纯的“缠”强上数倍,这是他最近一直在修炼的技巧。
他维持了三十多分钟才收掉。刚开始连五分钟都撑不住。
这半个月来每天练习,从五分钟到十分钟,再到二十分钟,今天终于跨过了三十分钟的门槛。
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刚开始时重了一些,但念的覆盖从头到尾都没断过。
雷诺散了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三十分钟,在念能力者中不算长,但已经跨过了及格线。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天空竞技场的灯光渐次亮起,整栋大楼被照得通明。
远处传来观众退场的喧哗声,还有隐约的欢呼和叹息。
雷诺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今天的比赛很顺利。两场,两击结束,干净利落。
他准备就一直这样赢到200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