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林夜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让他看吧，反正咱们也没做什么亏心事。”

几个人很有默契地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吃完包子后便溜溜达达地原路往回走。

林夜走在最后面，暗中用精神力扫了一下那边茶摊——灰斗篷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桌上那杯凉透的茶还在那里。

回到学院门口时，林夜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苏灵儿回头看他。

“没事。”林夜收回目光，推门进了院子。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街对面那棵老槐树的后面，刚才有一道很隐晦的气息一闪而过，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他绝不可能感觉错。

有人正在盯他们的梢，而且不止一个。

晚上吃完饭，林夜把老院长和石老叫到了后院的小屋里。

“今天出门，有人跟着我们。”林夜开门见山地说。

老院长端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明显沉了几分。

“看清是什么人了？”石老问道。

“没看清，但感觉不像是武魂殿的人。”林夜想了想，“武魂殿做事虽然霸道，但还不至于用这种鬼鬼祟祟的方式跟踪人，他们更习惯直接上门。”

老院长放下茶壶，沉吟了片刻：“那就更麻烦了。”

“怎么说？”

“武魂殿做事有规矩，但其他势力未必，天斗城这潭水底下，藏着的可不止武魂殿这一条大鱼！”

石老在旁边接了一句：“你们今天一拳打退秦远山的事，传得满城风雨，有人盯着你们，不见得是想害你们，也可能是想拉拢你们。”

“但不管是哪种，盯上了就是盯上了，被人惦记着，总归不是好事！”

林夜点了点头：“嗯，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石老站起身来，“但记住，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别硬撑！”

林夜应了一声，起身送两位老人出门。

等他们走后，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头顶的夜空。月亮被云遮了一半，只有几颗星在闪着微光。

现在各方势力都在盯着他们，学院太小，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想真正站稳脚跟，就得拿出足够让那些人忌惮的实力和手腕来。

想到这儿，他忽然有了个主意，回屋翻出一样东西，在手里掂了掂。

那是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毒”字！

第二天一早，林夜便一个人出了门。

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甚至连小舞都没说，只留了张纸条压在枕头底下就翻墙走了。

林夜径直穿过三条街，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胡同，抬手在墙根下蹲着等着。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有一道灰影从后面的巷口闪过，但很快就停住了，因为林夜不见了！

那道灰影愣了一下，正左右张望时，一个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跟了我一路，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