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枚魂环意味着什么,哪怕是普通士兵也心知肚明!
“封……封号斗罗?!”那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握剑的手都在发抖。
独孤博慢悠悠地扫了一眼下方的人,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老夫今晚心情不错,不想杀人!你们要是识趣,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营地里别动,天亮之前谁要是跨出这道营门一步——”
说着,他微微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团墨绿色的毒雾,缓缓说道:“老夫不介意让你们见识见识碧磷蛇毒的滋味!”
那团毒雾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看上去无害,但凡是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那玩意儿沾到一点皮肤就能烂穿骨头。
营门前的士兵们几乎是同一瞬间集体往后退了好几步,连那个队长都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剑柄却又不敢抬起来。
整个城北军营门口陷入了一片死寂,上千号人挤在营门内侧和外侧,谁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独孤博就那么站在哨塔顶上,像一尊瘟神一样压着所有人动弹不得。
僵持了将近半个时辰后,皇宫方向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
城北军营的统领终于从营房里走出来,隔着老远看了一眼哨塔上的独孤博和营门口那道尚未熄灭的火墙,又侧耳听了听皇宫那边的动静,最终面色灰败地冲着那个队长挥了挥手说道:“收兵吧……大势已去了!”
士兵们如蒙大赦,陆陆续续地退回了营房里,营门缓缓合上,铁链重新拴好,城北重新恢复了安静。
独孤博从哨塔上轻飘飘地落下来,落在林夜面前,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不满地哼了一声:“就这点破事,也值得把老夫从冰火两仪眼边上叫过来?”
林夜收了火墙,笑了一下:“这不是怕人多了拦不住嘛,有前辈您在这儿站着,比什么都好使!”
独孤博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他转身朝城西方向看了一眼说道:“那边应该还有一支吧?赶紧的,一块儿解决了省事,办完了老夫还得回去睡觉呢!”
林夜冲凌影打了个手势,三人一前两后,借着夜色掠向了城西的方向。
城西的军营同样被惊动了,但有了独孤博的毒雾压制,那边甚至连门都没能完全打开就缩了回去。
独孤博在营门上方的墙头上站了小半个时辰,顺手放了几团毒雾封住两处侧门,里面的统领隔着门缝看了一眼外面九枚魂环幽幽转动着,当即扭头对部下说了一句:“守营,谁也不许出去!”
天亮时分,林夜站在城西军营外的矮墙上,看着东方泛白的天际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独孤博打了个哈欠,转身朝落日森林的方向走去:“下次再有这种事,提前说一声,老夫还没睡够就被喊起来了。”
林夜笑了笑,冲他的背影拱了拱手:“前辈慢走!”
独孤博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晨雾中。
林夜从矮墙上跳下来,凌影的阴影从他脚下无声地退开,两人并肩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阳光正在一寸一寸地照亮天斗城的屋顶和城墙,昨夜的钟声和骚动已经被清晨的街道声彻底淹没。
林夜走在渐渐多起来的行人中间,知道从这一刻起,天斗帝国的天,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