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蹙眉，“你说的人小女孩，难道是暖暖？你问她干嘛？”

他上下看了看凌凛一眼，“你今天奇奇怪怪的，以前从来不在乎这些东西的小霸王，为什么会问一个不相干的人的事？”

凌凛心里暗骂他还是那么敏锐。

他沉思了会，又想到外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小脸，觉得还是想试试。

凌凛正色，“祁修，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说谎。”

祁修点头。

“凌家还有一个小女儿的事，你应该也有听说了吧？”

祁修眉头紧皱。

凌家老爷子最小的小女儿的事，是大院里的禁忌，谁都不敢当着老爷子的面，提这件事。

因为五年前的一场意外，让凌老爷子最小的女儿和她丈夫，刚出生的小孩，全部丧生，无一生还。

造成这场事故的主谋，听说痴爱凌家小女儿丈夫的女疯子搞的。

本来只是想撞死凌家小女儿和她刚出生的孩子。

没想到，那场事故，她痴爱的男人为了保护身边的女人和孩子。

甘愿用自己的身体，牢牢把她们母女俩护在怀中，自己当场去世。

具体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无人知道。

只是等凌家人赶过去的时候，车里只有已经没气的凌小女婿和奄奄一息的凌小女儿。

凌老爷子极力想保住小女儿的性命。

可是，剧烈的撞击，刚好把一根木棍戳进车里，深深插进她的肚子。

失血过多，再加上伤势严重。

还没等送到医院抢救，半路上她就断气了。

据说在断气之前，她一直死死抓着凌老爷子的手，拼着最后一口气，让她爹一定要把她的孩子找回来。

直到凌老爷子忍着悲痛，点头答应下来，她才甘心闭上眼睛，永远沉睡，再也没有醒来。

最后那个女疯子，也被找到，她已经在一棵大树上，自杀而亡。

这件事，给凌家带来巨大的伤痛，尤其是凌老奶奶。

一时接受不了小女儿一家的悲惨遭遇，一口气上不来，也跟着走了。

凌家差点在那一年，一蹶不振。

凌老爷子住院。

只有当时在部队的凌家老大和在机关任职的老二，匆匆赶回来，主持大局，才稳住凌家的局面。

整整用了两年，凌家才终于从悲痛中缓过来，这件事就成了凌家的禁忌。

事情发生的时候，祁修和凌凛都在外面做任务，回来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想问又不敢问，只能偷偷私底下自己调查。

祁修无语，“你不要告诉我，你觉得暖暖是你小姑姑当年生的婴儿？哪有那么巧的事。”

事情太过巧合。

凌凛事后也调查过当年的事，越查越觉得当年的事，存在很多疑点。

比如，如果当年的主谋真的只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女疯子，那她为什么多此一举把小孩抱走？

当年事发现场排查。

目击证人清楚看到，那个女人在撞到凌小姑子一家的车后，下车过去看了眼，突然就疯狂地拍打车门，好像想救人的。

本来路人是这样以为的。

只是下一秒，那个女人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表情变得狰狞暴怒，嘴里一直很大声地骂着什么，还一直踹着车门。

随后，她深深看了眼车里的人，最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