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这个上班的时间,家里还有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我丈夫又受伤了,可能没有办法在厂里呆一天。”
说到这里,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占着人家的便宜还不努力干活的散漫样。
姚厂长笑了,“嗐,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简单,清清同志你只要每天来上两三个小时就可以下班。”
林清清有些迟疑,“厂长,这要是让外面其他人看到,他们误会你给我开后门的话,可就糟了。”
姚厂长和吴老会计哈哈大笑。
吴会计替她解释,“林清清同志,你说的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大家对你的才能有目共睹。”
“你能帮塑料厂从破产的边缘又重新拉回正轨,别说只是让你来上两三个小时的班,就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不会有人说一句。”
他们没有告诉林清清的是。
要不是她,塑料厂今天之内就要全部解散,正式宣布破产停工,不再运营。
整整五十几号员工,一夜之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家庭支柱绝望。
这在大数据前面,五十多号人可能不算什么,连颗鸡蛋都不够。
但,在这个工作就是一切的年代,失业破产,不亚于毁掉一个家庭的命根子。
林清清转念一想,知道吴会计不是在故意抬高她,而是事实。
昨天成品一出。
姚厂长连脸都来不及清洗,身上的脏衣服都来不及,就急匆匆地骑着自行车去镇上向领导报告,决定让他再给塑料厂最后一次机会。
外贸展交流会,如果塑料厂还是一个订单都拿不到,到时不用领导说,他亲自关掉塑料厂,解散员工。
领导也不是无情的人。
一个厂的破产,代表着无数员工下岗,这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明明白白的政绩也不好看。
看着姚厂长,他心里感慨万千。
“行,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次展会,塑料厂也只是得到边缘的位置,别怪我不给你更好的位置——”
姚厂长激动万分地摇头,“不,不,有位置就好,不管什么位置,塑料厂都接受,感谢,感谢领导的支持,谢谢......”
等林清清再出来,手里拿着新鲜出炉、盖着红艳艳的塑料厂公章的劳动合同,有些愣神。
她还真没有想到,一次碰巧的事,让她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工作。
或许,她真的该好好考虑让暖暖上学的事了,不能继续这样拖着。
回到家,刚把院门关上。
林清清转身,就看到一大一小乖乖坐在屋檐下,同时等着她回来的祁修和暖暖。
“你们两个怎么都起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在家多睡一会吗?”
暖暖小跑过去,扒着她的大腿,萌萌地抬头看她,“嘿嘿,不困了,想等姐姐回来一起吃饭饭。”
林清清看了眼厨房,里面正煮着什么东西。
“行吧,一会吃完早餐,我们正式开一个小的家庭会议,怎么样?”
暖暖第一个举手,“姐姐,什么是家庭会议啊?”
小家伙什么事都积极响应,半懵懂状态。
祁修倒是看到她手里拿着什么纸,“刚刚是谁来找你?难道是姚厂长?”
他想来想去,也只有昨天刚见过一面的姚厂长,可能会有急事要找她。
林清清刚来这边,除了家属院,她几乎不认识半个外面的人。
“呐,一会跟你们说,是好事,也算是我们小家一次重大转变吧,一会你们说出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