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大家都看得出来，外贸主任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在通知他们。

京北三家塑料厂厂长表情有些难看，铁青，却不敢对主任的话有什么异议。

他们再蛮横，在外贸主任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李厂长对身边坐着不动的女人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帮忙说话。

不然他请她过来，可不是干看着的。

凌零零从林清清那张漂亮到过分的容貌上，收回视线，心里闪过暗色。

这么重要的会议。

对面的人，还敢带一个无关的女人进来，难道是为了一会让她用美色来勾引大家吗？

真是不知所谓。

自从出了样样比她出色，长相也比她美的凌小姑之后，她最讨厌其他女人的长相比她好看。

不管是肤色还是容貌，只要有一点比她好，她都不喜欢。

看着看着，会想毁掉的冲动。

想得太过入神，凌零零没有注意到李厂长给她使的眼神，直到身边有人着急地在桌子底下扯了扯她的袖子。

“........”

凌零零回神，眉头轻蹙，不着痕迹躲开李厂长再伸过来的手，眼底闪过厌恶和不屑。

外贸主任扫了一眼会议室，看到大家都安静下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如果大家对外包协议没有——”

“主任——”凌零零出声打断他的话，也引起整个会议室大家看好戏的目光。

大家都是京北圈子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点凌家的事。

对于这位近几年一直在外积极融入大家的圈子，还有她和李厂长一家的关系，大部分也知道。

近几年李厂长的塑料厂手里的大单子，都是凌零零帮他抢到手的。

这个女人，不仅手段狠辣，做事风格比凌老爷子还要果断，丝毫不给底下的人留条后路。

大家对凌零零多多少少是有点异议的，不过，事搁不到自己身上，也就没人愿意站起来。

这个女人，比阴沟里的毒蛇还狠毒。

招惹上她，不被咬死，也得大出血，两败俱伤的结果。

外贸主任顿了下，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对面，“怎么？凌同志有什么意见要说？”

林清清挑眉，凌同志？

是她知道的那个‘凌’吗？

看这个女人在会议室的位置，还有她刚刚不怎么客气的语气，地位看起来比外贸主任也低不了多少。

就是不知道，她和凌凛一家有没有关系。

“主任，不是我有异议，而是今天的这份外包协议，我觉得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让外人笑话我们京北的笑话。”

“嘶——”

会议室里，除了被毫不客气削面子的外贸主任之外，大家都是看好戏的表情，还有中间一脸期待的三家厂长的目光。

外贸主任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凌同志有话直说，我也想听一听，凌同志口中觉得这份外包协议是笑话的原因。”

凌零零双手抱胸，眼神不屑地扫向攥紧外包协议，指尖泛白的姚厂长身上，冷哼一声。

“主任，我知道这次某某塑料厂能造出大家眼前一亮的新产品，拿下巨额订单，功不可没。”

“但是，功归功，我们也不能拿信誉来堵上所有，把这么重要的单子交给一个连机器都没有单独车间的小厂，来败坏掉吧？”

凌零零掀起冰冷的眼眸，嘴巴毫不客气地讲出姚厂长小厂各种弊端，还有职工的人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