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零零猛地看向她,吓得女人浑身一僵。
她忍着恐惧,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怎,怎么了吗?我说的——”
“不错,你这个法子好,果然不愧是能拿捏住京北公子哥的心的人,反应就是这么快,继续努力吧,以后有我在,你的身份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
“呵呵,谢,谢谢——”
目送女人急速离开的背影,凌零零的笑容瞬间变冷,神情冷漠。
“当然,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公安局。
“你要见谁?”
“某某娣?等等,这个人情况还有待调查,已经把她调去其他局里,你来晚了一步。”
凌零零脸色一变。
“怎么会?她的案件今天上午不是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吗?为什么会还有待调查?待调查又为什么把人调离这里?”
老公安猛地把记录本合上,锐利的目光射向凌零零,让她表情一僵。
“这位女同志,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找的人,现在不在我们公安局里,至于她调去哪里,恕不奉告。”
“还有,我提醒这位女同志,要是不想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事,最好远离你要找的这个人,她身上的案件除了诈骗,还有命案。”
凌零零僵硬着脸走出公安局。
耳边回荡着刚刚老公安说的话,顿时手脚发冷,一股不知名的寒意笼罩在她身边,让她不寒而栗。
明明——
才是上午的事,现在才不到下午三点,公安局这么快就查出她身上有命案。
她是不是该重新审核一下,自己太低估公安局的办案效率了。
还有,犯人紧急调离这里的公安局,也让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该死的。
刘招娣知道她很多不对外申明的秘密,连同她的亲生家庭那边的情况,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要是她真的被抓入大牢,闪了一颗花生米还好说,死人能替她永远保守住秘密。
她就怕,该死的刘招娣那张不知道控制的嘴巴,没有脑子的蠢货。
她不在身边时刻盯着,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减轻罪名,把她也暴露出来。
嘭嘭嘭——
凌零零狰狞着不停踢着路边的大树发泄心中的怒火和不安。
她绝对不能,让刘招娣毁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谁都不行。
凌零零眼底闪过疯狂的暗芒,拳头攥得死紧,扭身离开。
两天后的中午,正是林清清三人准备回家的日子。
除了林清清三人,还有一批批整整齐齐排在她身后的或老或少的技术工人,一个个神情认真地拿着包裹,准备跟着他们一起进厂接受指导。
姚厂长和吴会计震惊地看着这一群乌泱泱的人。
林清清:“.......”
她不解地看向脸色尴尬的外贸主任。
“咳咳——”
外贸主任轻咳一声,“呃清清同志啊,本来是选择了和我们签订外包协议的三家塑料厂工人的——”
“只是,京北的三家塑料厂厂长这几天跟我道歉赔礼,我当然不接受,他们就不知道去找了那位领导。
这不,我接到上面的电话,说他们三家认错态度诚恳,只是接受指导而已,外包的事,他们绝对没有份的,这你放心。”
也就是说,每一家派出两到三人,除了和他们有外包合作的塑料厂之外,还有京北的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