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耳朵动了动,这个村名,她有些耳熟呢,才刚刚听过吧。
周大炮抱歉地说,“清清姐,抱歉,我不能送你到车站了,我有工作,需要现在就过去处理。”
林清清看了眼手表,现在时间三点。
“大炮,你说的榴花村,从这里过去需要多长时间?来回你一个女同志,不怕吗?”
现在的村子和镇上连接的路,不是一个级别。
小路各种坑坑洼洼不说,两边都是比人还高的杂草遮挡,里面藏着什么妖魔鬼怪,谁也不知道。
男同志都不一定敢走夜路,更何况是女同志。
周大炮傻笑,“清清姐,我没事,我有的是一身力气,对付那些软趴趴的歹徒,肯定没问题。”
林清清让她等一下,转身对采购主任说。
“主任,大炮是我的朋友,我想跟她一起去榴花村看看,主任先回去吧,帮我跟厂长说一声,我估计要到下午才能赶回去上班。”
采购主任看了眼傻笑得更傻的周大炮,觉得清清同志的这位女同志,脑袋看起来有什么问题啊。
不过——
“清清同志,今天你又帮了厂里这么大的忙,别说请半天假,你明天就是请一天,厂长也会批准的。”
这话他没有故意夸大。
他这次带着厂里需要的颜料回去,不说厂里不用面临停工,还能直接和大华颜料厂成功顺利签下合同。
有这份合同在,他们塑料厂就再也不怕被卡脖子的事发生。
送走采购主任。
林清清坐上周大炮的自行车,直接朝榴花村的方向骑去。
吴春梅刚和她说了什么榴花村,说什么林婉婉一直期盼的京北贵公子,就在榴花村。
她知道林婉婉是重生的。
本来这人应该在在海心村下乡当知青,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把人临时调到榴花村。
什么村民和知青打起来的事——
林清清有种预感,这事和林婉婉肯定脱离不了干系,说不定还就是因为那位京北来的贵公子有关。
到榴花村村口。
她们都还没有进村,已经听到里面传出来尖锐的惨叫声和痛苦的哀嚎。
林清清挑眉。
听这声音,看来是林婉婉还落到下风,被人打得很惨啊。
不然这杀猪般的惨叫,简直令人刺耳又难听。
“街道办来人,你们还不快住手。”榴花村大队长气得脸色发黑。
要不是碍着身份不能太那个啥,他都想直接上去给这闹事的人,一人一巴掌算了。
这一天天的,没事干了吗?净扯些无聊抢男人抢女人的丑事出来。
周大炮面无表情,熟门熟路上前就把地上两个扭打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舍的女人撕扯开。
干净利落地拎住坐在女人身上殴打的麻花辫扯开。
“都给我住手,像什么样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为什么打起来?原因说出来,你们是不是觉得还很光荣?”
林清清注意到,围在麻花辫女人身后的一群人,全都恶狠狠地瞪着一个一脸不耐烦的男人身上。
她一眼扫过去,看到他略带嫌弃地捂着口鼻,对地上两个为他打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去。
麻花辫女人恶狠狠地瞪着地上被她打掉几颗门牙的林婉婉,吐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