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那位接受采访的驾校负责人主动联系了联盟。

他在电话里说，想申请成为首个合作驾校。

联盟协调组把消息转给陈才的时候附带了一段通话记录摘要，摘要里写着对方在通话中询问了合作条件、场地要求和授权流程，并表示愿意按照联盟制定的标准执行培训。

陈才听完那条语音消息之后没有思考太久，直接回了一句：“可以。”

他让协调组发了一份合作协议模板过去，模板里写好了场地要求、设备标准、教练资格和考核流程，所有条目都对应着联盟已经发布的培训标准。

“驾校从敌人变合作伙伴了”

“才哥你太会做生意了”

“他抗议的时候说‘凭什么他们能自己发证’，三天后他说‘我申请加入’”

“这转变速度比机甲切换模式还快”

“从联名抗议到主动合作，中间只隔了一个解决方案”

“你说开放就开放，你说合作就合作，从来不设门槛”

那条采访视频的评论区里，有人在发布后当天将驾校负责人的采访片段与三天后的合作消息并排放在同一张截图中，两段内容之间标注了时间线和关键节点，用简洁的文字概括了从抗议到合作的转换过程。

截图在发布后的几个小时内获得了数千次转发，评论区里有人提到“从抗议者到合作者”和“事实证明只要门槛够低，反对者也会变成参与者”，也有人将截图与抗议书的原文段落并排引用，在转发时附上了对应的文件编号和采访片段，还有人将对话截图与联盟的标准文档放在一起，指出培训标准在文档发布前已经以征求意见稿的形式公开了四十多天，所有有意向的机构都曾有机会提出修改建议。

……

会议是在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开始的。

国际标准化组织在日内瓦总部的主会场亮着灯，摄像头从会议桌上方俯拍，画面里可以看到六张深灰色的椅子围成一个半圆，每张椅子前面都放着一块名牌，分别对应着不同国家的标识。

另有十几个国家的代表通过视频连线接入，每一路都以相同大小的窗口排列在屏幕两侧，窗口下方的标注栏里显示着国家名称和代表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