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哈夫克先生,GTI的能量非常庞大,而且代表着很多国家的意志。
如果遭受他们的制裁的话,那么集团的贸易安全将受到非常大的威胁。
您应该清楚,很多时候,所谓的保护私有财产,所谓的契约精神只是一纸空话,是荒谬绝伦的笑谈。
那些伪君子、强盗,他们最多在劫掠哈夫克资产的时候,下发一些文件,就像曾经的私掠证一样。”德穆兰开口,给了赵宇一个助攻。
事实上,哈夫克占据零号大坝之后,也一直是在利用大坝攫取资源,丝毫没有要管乌姆河沿岸的阿萨拉人死活的意思。
可以这样讲,乌姆河的悲剧几乎就是哈夫克一手酿成的。
在零号大坝对乌姆河水位的影响问题上,哈夫克撒了谎。
而大坝建成后,面对大量失去土地的阿萨拉人,别说前国王和以雷斯、哈姆克为代表人物的旧贵族们本就不在乎,就是在乎,他们的治理能力也不足以为那么多人兜底。
换言之,阿萨拉被哈夫克击穿了。
但此一时,彼一时。
哈夫克和德穆兰无法回避,也无法回答赵宇提出的那个问题,即阿萨拉已经成了一处给哈夫克放血的溃疡面。
而且放血量随着阿萨拉局势越发混乱而增加。
以前没人戳破,再加上哈夫克内部种种技术的革新让哈夫克可以不在乎,毕竟哈夫克都有天网、曼德尔砖,甚至是气象武器了。
但现在,问题被赵宇戳破了。
哈夫克先进的技术能让哈夫克顶住这种持续不断的放血吗?
没可能,别说哈夫克只是一家公司,论实力根本无法与那些超级大国相比,就算是真正的超级大国,也无法顶住这种持续不断的放血。
哈夫克能放弃阿萨拉吗?
那就更不可能了。
虽说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但从零号大坝到航天基地,哈夫克在阿萨拉建立了太多产业,这些产业的价值是难以用数字估量的。
更何况,退出阿萨拉无异于向全世界宣布,哈夫克所谓的构建资源平等型社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连一个阿萨拉都无法改变,还想改变全世界吗?
说来可笑,雅各布·哈夫克和德穆兰这两个刽子手,对于理想都有些难以言喻地执着,放弃理想,对于他们而言,是更加无法接受的事情。
同时,作为集团的安全总监,和GTI的全面战争,也是她一直在准备的事情,对于安保部门而言,后勤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粮食安全遇到威胁的话……”德穆兰继续道,“就像雷斯、赛伊德劫掠的那艘货轮一样。
而且总裁先生提出攻占零号大坝,这也是老成持重的建议,现在赛伊德生死不明,他的部下群龙无首,人心惶惶,零号大坝的防务空前衰弱。
现在,或许正是我们重新收复零号大坝的好机会。”
“嗯,你们说的非常有道理啊。”雅各布·哈夫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情绪,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平静。
“泽洛特,我记得,你现在兼任集团的农业部部长,对吧。”雅各布·哈夫克缓缓开口。
“是,董事长。”赵宇点了点头。
“那看来又要辛苦你了,泽洛特。”雅各布·哈夫克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