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夫克……陛下。”给康普尼发完奖金之后,雅各布·哈夫克这般呢喃着。
当对权利的渴望升起的时候,其他的一切杂念都不重要了。
雅各布·哈夫克清楚,这条路想成功很难,毕竟哈夫克集团从本质上讲还属于国际资本,他们不能侵占其他国家的土地。
但成功的概率绝不为零。
雅各布·哈夫克并不是一个人,还有很多国际资本和哈夫克集团站在一起,如果乌托邦计划能成功,集团上下都将获益。
而且,哈夫克集团掌握了非常多超越时代的科技,还有遍布全球的,由雇佣兵组成的安保部队。
当一个人有了一个非常想达成的目标的时候,他接下来会不断地说服自己,与风险相关的念头会被削弱,劝自己去做的念头则会不断增强。
这叫动机性推理。
雅各布·哈夫克下意识地想要直接去阿萨拉,在明面上亲自主持大局,就像康普尼建议的那样。
但很快,他就放弃了,GTI和阿萨拉卫队会拼尽全力阻击他,这对他的人身安全威胁太大了,而且,身为哈夫克集团的董事长,现在就下场,未免太早了些。
可是,要让他就这样放弃,雅各布·哈夫克也不愿意,因为他真的有机会。
正如康普尼所说,维多利亚都能被吹上天,他雅各布·哈夫克为何不可?
“继续支持一下泽洛特吧。”雅各布·哈夫克现在非常信任康普尼,谁不喜欢一个像康普尼这样的下属呢。
尤其是,为了替哈夫克收回零号大坝,康普尼竟然亲临一线指挥。
而他给康普尼的,就只是区区20亿哈夫币的象征性奖金罢了,这点钱在那些普通人眼中很多,可是对于发行了哈夫币的哈夫克集团的高层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乌姆斯运河上,哈德森捞走的黄金可是按船装的。
不多时,秘书返回。
“老板,奖金已经足额发放了。”秘书恭敬地道。
“有什么消息吗?”雅各布·哈夫克看向自己的秘书,随口道。
“是的,老板,确实有件事儿闹得很大。
我听说有一名GTI情报部门的重要干员从GTI叛逃了,现在,GTI已经下令全力追杀,生死不论。”秘书汇报道。
“哦,情报部门?”雅各布·哈夫克呢喃着。
“安保部门应该尽快将这个人控制在集团的手里,德穆兰和哈德森最近在干什么?”雅各布·哈夫克下意识地道。
“德穆兰总监正在准备全面排查天网系统的安全隐患,哈德森部长那边……什么消息都没有。”秘书简单汇报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况。
雅各布·哈夫克眉头一皱。
实话说,哈德森和德穆兰之间的明争暗斗,他是知道的,甚至是他默许的。
无论是哈德森还是德穆兰,哈夫克都自认为掌握了他们的心思。
斗就斗嘛。
但这种内斗最好不要影响集团的工作和正常运转。
情报部门对于任何一个组织而言都是至关重要的,而对于哈夫克而言,一名GTI的情报干员叛逃,这是千载难逢的打击GTI的好机会。
现在,为了回收零号大坝,泽洛特·伊尔德·康普尼身为集团的高级副总裁都亲临一线了,德穆兰还在忙着内斗,哈德森竟然也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