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看着他那真诚的眼神,开始严重怀疑人生。
【难道……穿上这羞人之物,真的能助人修行?】
她鬼使神差地接过那条嫣红的轻罗裹胫,默默转过身去。
当那抹动人心魄的嫣红,缓缓包裹住那双修长挺拔的玉腿时,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张楚南只觉口干舌燥。
不等她完全穿好,他便如饿狼扑食般冲了上去。
很快,房间内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娇吟与布帛碎裂之声。
……
一天半的飞舟之旅,两人再未踏出房门半步。
房间里,撕裂的轻罗裹胫散落一地,红、白、黑三色,战况之激烈,不言而喻。
苏清禾也彻底见识了什么叫“战神”。
每一次,都是她哭着求饶,战斗才能宣告结束。
两人的感情,也在这场“修行”中急剧升温。
张楚南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自已在南域的“光辉事迹”:手撕紫霞神雷,炼虚境硬撼合体大能,于渡劫手下死里逃生,开创铁锅炼丹的无上丹道……
每讲完一件,他便得意地问:“夫君厉不厉害?”
苏清禾总是红着脸,嘴硬道:“与我无关,张楚南是张楚南,而你是我的蛋蛋。”
“蛋蛋”二字,几乎快成了张楚南的心魔。
【这妹子无敌了。集齐了黑化、缺心眼,现在又多了个傲娇属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中那藏不住的崇拜与欣喜,早已出卖了她。
当张楚南准备坦白自已潜入剑宗的目的时,却被苏清禾伸手按住了嘴。
“虽然我现在不在乎剑宗,但那里毕竟是我长大的地方。”她目光清澈地看着他,“你所图之事,我不想知道,也与我无关。”
一句话,又让张楚南感动得稀里哗啦。
感动之余,他试探性地问道:“少女呀,你看你总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等回南域,为夫给你介绍几个姐妹认识?”
苏清禾瞬间就懂了。
意料之外,她没有黑化,只是平静地说道:“我不需要姐妹。还有,你是张蛋,只属于我的蛋蛋。”
早在知道张楚南是天魔圣宗神子的那一刻,她就明白,这等天骄,身边绝不可能只有她一个红颜。
但她不在乎。
在她心中,张楚南是她的全部,是她的救赎,亦是她黑暗的源头。
张楚南是张楚南。
而她的心中,只要“张蛋”属于她,就够了。
看着眼前虽然缺心眼,可是完全所求不多的姑娘,张楚南感动之余,也暗下决心,以后还是少忽悠她了。
随后将她抱入怀中,“嗯,夫君永远是你的张蛋。”
【蛋蛋就蛋蛋吧,反正小爷和蛋有缘。】
“对了,”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清禾,你了解你们剑宗上一任圣子吗?”
提及此事,苏清禾先是一愣,随后看着张楚南的表情,心中有些猜测,神情也严肃了些。
“他叫莫松舟,情况比较特殊,并非宗主或峰主弟子,而是与谷家有些渊源。他师父是谷家掌权人谷寒山的师弟。”
“莫松舟是真正的天骄,从外门一步步打到内门第一,最终击败所有真传,登临圣子之位。可就在他登上圣子之位后,外出历练数年,带回了一名女子。”
“听我师父说,他曾请求宗主为他们主持婚礼,却不知为何,没过多久,他突然与那女子恩断义绝,将其赶离宗门,自已则宣布闭死关。”
“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百年前。那时他像疯了一样,不计代价地攻击当时还未到开启时间的剑墟秘境,甚至不惜燃烧神魂,可惜最终还是失败了。而那段时间,恰逢百年正魔大战,宗主和各峰主都不在宗内。”
“后来宗主他们回归,得知此事,雷霆大怒。但莫师兄为何要强闯剑墟,无人知晓。此事后来便成了宗门禁忌,只是私下有传言,与谷家有关。但谷家老祖谷千屠乃是半步渡劫后期的大能,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张楚南静静听完,心中已是了然。
【绾绾那个渣爹的故事,果然不简单。谷家……还真是跟小爷有缘啊。】
【本来只想噶了谷少游和谷凯歌,现在看来,这是逼着小爷我,把你们连根拔起啊!】
就在这时,破云号飞舟微微一震,停了下来。
临苍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