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凌峰跟林秋月在仕途上之前并没有什么交集,最大的交集就是一起在干部班的那段时间。
金益铭那样的男版交际花作为班长自不必说,而林秋月虽然是低调,但好歹是作为副班长,所以基本上有什么活动都少不了她。
而后来的时候,凌峰在东陵工作的那一年多时间,金益铭算是他业余接触最多的了,林秋月那么低调的人,居然也每次都出席。
原本凌峰觉得是金益铭面子大,甚至是……
不过在有一次凌峰趁着酒劲儿试探金益铭,拿金益铭跟林秋月开玩笑,没想到金益铭却是一把拉着凌峰示意凌峰话可不要乱说。
一副很怕林秋月误会的样子,甚至还反过来带着某种暗示似的,表示林秋月那样的大美人可不缺应酬,能这么赏脸实际上赏的可不是他金大官人,而是你凌大官人呢!
对这话凌峰自然不会往心里去了,毕竟他跟朱婉秋的关系,因为朱国元的存在,在东陵市乃至于汉东省上点档次的层面上,早已经是公开的事情。
林秋月的资本摆在那儿,哪有可能不知道。
不过呢,凌峰没往那方面想,但金益铭的这番“好意”,他还是记在了心里。
也正因为如此,后续凌峰的确发现林秋月跟自己互动不少,也就稍微发挥了一下自己的特长,跟林秋月保持着在应酬场合上,略显几分暧昧的关系。
甚至两人因为姓氏谐音,被开玩笑五百年前或许是“一家人”,两人好似都有股子默契没有反对。
当然,凌峰没有那么自恋。
他也不排除林秋月是看中自己是朱国元女婿的身份,想要拉近关系呗。
总之呢,这一次凌峰能不能在林秋月那里获得所需要的帮助还不确定,可约出来见一面那是轻松随意的。
一个电话,林秋月就痛痛快快答应了。
两人约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林秋月毕竟是个女人嘛,还是个大美女,被他凌峰单独约出来,总不能摆出一副“直奔主题”的架势去喝酒嘛。
正好之前在沈薇的带动下,凌峰也养成了爱喝咖啡的习惯,对这方面略知一二,所以按着沈薇的喜好标准选了这家环境不错,也挺安静的咖啡馆。
凌峰到的时候,林秋月却是比他早到一步。
“哎呀,凌书记总算来了,我还以为要被你爽约了呢!”凌峰刚在此刻过了中午没人的卡座对面坐下来,林秋月就故作傲娇地小小抱怨一句。
凌峰连忙摆出一副赔礼道歉的姿态:“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中午在丈人家吃饭逗留了一会儿,从城郊开过来花了点儿时间。”
凌峰这一句看似示弱,实则也是话术张口就来,熟练得不要不要的。
先是道歉,随后就提了一嘴老丈人。既是展现出了他凌峰单约林秋月的“光明磊落”,同时呢也是因为这次可能有事相求,给自己增加一份隐形的筹码。
至于解释自己为什么比林秋月来得晚的理由,那就是次要中的次要了。
而听到这话,林秋月嫣然一笑,秀美的眸子在凌峰身上掠过:“陪完老丈人还能开车,没喝两杯啊?我听说你老丈人可是酒场豪杰呢!”
“嗨,昨天晚上喝了,今天他有别的事儿,我也约了学姐你,当然是不方便带着一身酒气来喽。”
凌峰勾起嘴角一笑,却看到林秋月的美目荡漾出笑意:“哎呀,行了!别酸溜溜的,什么学姐不学姐的,说得好像我比你大很多似的。”
“没有没有,林局千万别误会。我倒是想让林局当好妹妹,只可惜君生我未生,如之奈何啊!”凌峰勾了勾嘴角,那一嘴油花子张口就来。
一方面是凌峰故作油腻活跃气氛,另一方面也是身为帅哥的自信了。
同样一句话,油不油腻那得看是谁说的。
凌峰这样的形象稍微油腻一下,反而显得幽默。
何况凌峰跟林秋月也早就是在酒局上的熟人了,这种话不叫事儿。
果然林秋月也没在意,只是撇撇嘴让凌峰少油腔滑调了,既然是“远道而来”,那她这个东陵的东道主还是要招待一下的。
凌峰又吃了饭,那刚刚好,就请一杯咖啡当帮她省钱了。
凌峰也没客气,随口点了个常喝的拿铁,任由林秋月扫码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