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还真是过分呢,上来就提这种事情,也不怕奴家会多想,二爷贪的是奴家的身子。”姜锦学着自己看过的那些个古言小说里面的台词,娇俏的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哀怨。
萧鸾对此嗤之以鼻,甚至还挑眉笑着反问,“是又如何?”
尼玛???
就不能搞点纯爱么?这截然不同的回答给姜锦整不会了,她呆了好半天。
小说里面的男主角面对女主的提问时,都是各种甜言蜜语,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喜欢的绝对是她本人,而非那点贪欲。
萧鸾就如此直白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啧……
姜锦有些不爽的低下头,瞧见隆起的山峰时,又气消了,胆大妄为的把人按在了床榻上,“那只能证明二爷慧眼识珠!”
“呵!”
男人嘴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抬手一挥,床幔顷刻间就垂了下来,把里头的风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窗外是人声鼎沸,屋内则是满室春光乍泄。
青鱼和青竹二人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到异样,特意去四处逛了逛随意的买了些东西,半个时辰后回来却发现自家小姐依旧没出来,不由得有些忧心忡忡了。
“这二爷不会刁难小姐吧?”青竹忐忑不安的来回踱步。
青鱼扯了扯嘴角,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那你就多心了,小姐和二爷如今的关系应当不至于刁难。”
就是得出卖点色相。
“二爷从前还假正经,对咱们小姐嗤之以鼻的,如今还不照样拜倒在咱们小姐的石榴裙下。”青竹听到这话心头悬着的重石倒是落了下去,语气还颇有些骄傲。
青鱼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交谈间,身后却突然冒出来个熟悉的声音。
“青鱼,青竹,你们怎么在这儿?”
本就做贼心虚的二人吓得一回头,便对上了姜珍珠那双质问的眸子。
她今日心情极为不爽,自从弟弟入狱后,父亲母亲争吵不休,她的零用钱都没了不说,还被禁足于家中。
今日好不容易得空出来,本想着找昔日的闺中好友借些银钱,可她们听到这些话之后都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碰了一鼻子的灰,她正在怒火上呢,没想到居然在此处碰见了小贱人身边的两个贱婢。
“三小姐。”两人毕恭毕敬的给她行礼问好。
“问你们话呢,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姜锦那个小贱人呢?”
“父亲今日不是去找她了么?她人不在长远侯府?”姜珍珠关键时刻脑子也不蠢笨了,立马察觉察出了异样,当下对着二人一顿审问。
青鱼沉着冷静的面对,不慌不忙的回话,“回三小姐的话,小姐在里头喝茶呢,这不户部尚书千金的生辰快到了么,便出来给沈小姐选礼物,逛得累了,就在蔽月楼里头歇歇,吃吃点心。”
“蔽月楼?”姜珍珠跟只蚂蚱似的当下就炸开了锅,尖叫着看向那辉煌的蔽月楼,咬牙切齿的道:“她还有闲情逸致去蔽月楼,她难道不知道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么?”
凭什么?
凭什么姜锦就能嫁入长远侯府,而她的婚事直到现在都没有着落,看上她的那些个公子哥不是小门小户,就是想着让她去做妾的。
姜锦倒好,本来死去的夫君回来了,如今还过着如此优越的日子,饶是家中大乱都影响不了她什么,父亲母亲只会拿她出气。
“小姐为何不能去蔽月楼?姜府的事情,小姐也无能为力,况且三小姐不也一样么?少爷还在牢狱中呢,您也照样出来闲逛,怎的小姐就不行了呢?”青鱼并没有被她的暴怒带歪,而是始终理智的反驳。
“贱婢!你敢置喙我。”姜珍珠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当即就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此动静引得路过的群众忍不住驻足观望,直至被姜珍珠身边的丫环吼开。
“青鱼姐姐……”青竹吓得瞠目结舌,忙扶着青鱼怒道:“三小姐,你怎么打人啊?”
“本小姐打了就打了,你能如何?姜锦这个贱人好端端的跑来蔽月楼,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背着你们二人,我倒是要去看看。”姜珍珠看着两人不断阻拦自己的模样,心中升起一个胆大妄为的猜测。
那些个话本子上可都有写过的,后宅之中不受宠的夫人妾室们,总会在寂寞难耐的时候红杏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