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日后娶妻生子了,你也会明白兄长的难处的。”萧云鹤未曾察觉到他眼底的异样,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甚至为自己的有情有义而感到自豪。
姜家那样一个大染缸,再加之如今姜琮的儿子还被关在刑部大牢之中,正和对方僵持不下呢,后续也不知会如何,姜锦的态度虽然凉薄,可到底是姜家的一分子,有些事情是逃不开的。
“对了,为兄与你提起的姜锦那个弟弟的事情如何了?”想到这里,萧云鹤追问起来。
萧鸾敛了眼底的神色,慢悠悠的道:“事情倒也不严重,只是刑部侍郎上头的人不开口,他也不敢放人。”
上头?
萧云鹤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果真是和他猜测的一样,如此一来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刑部侍郎就算再如何恼怒,阿鸾都亲自开口了,他不可能不给这个面子的。
但若是靖王在后面操控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此事兄长也不必忧心,先过完今日再说吧!人在牢中没有受罪。”萧鸾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模样开口安抚起来。
萧云鹤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待今日过了再说。”
马车行至户部尚书府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今日来的人都是达官显贵,马车一辆比一辆还要奢华。
对比之下长远侯府的马车就显得低调了许多,饶是如此标志着身份象征的物件于马车檐下晃悠的时候,旁人瞧见了也丝毫不敢有所懈怠。
都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可长远侯府却是例外,当初先皇后落了个株连九族的下场,萧家却只是受到皮外伤,百年的世家可不是吹吹而已。
平日里的吃穿那都是堪比皇子公主的存在,只是萧家的两位公子都比较的低调,不喜奢靡而已。
“萧大公子,二公子。”
两人才下马车呢,四遭的人立马就围了上去谄媚着套近乎。
就连姜锦和楚韵儿这边也没能幸免,那些个夫人小姐们热情似火的就拉着她一通问候吹嘘。
本就听不得甜言蜜语的姜锦顿时有些飘飘然了,整个人都跟吃了蜜糖一样,小脸泛起红晕,羞涩的捂着脸,“哪有哪有,各位夫人言重了。”
“少夫人身边这位是大公子的救命恩人吧?也是个美人胚子呢?”
有谄媚的,自然也少不了看热闹的,立马就把站在旁边的楚韵儿拉了出来,言语间都是挑事。
姜锦脸上的娇羞荡然无存,她就知道撕逼是少不了的,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同时,还不忘把旁边的楚韵儿拽过来大大方方的介绍给所有人,“这位夫人真是眼力过人,楚姑娘正是我夫君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还有意和楚姑娘义结金兰呢,这不今日就想着让诸位认识认识。”
“楚姑娘冰清玉洁,心地善良,也是我夫君命好,不然的话怕是早就暴尸荒野了。”
她说得坦坦荡荡,三言两语的就把坊间的谣言驱散了去,倒是搞得那挑事的夫人脸色一顿铁青。
碍于今日人多眼杂的,那夫人也没再多言,而是冷哼着拂袖而去。
楚韵儿的手心都是汗水,若非是脸上涂了脂粉,怕是早就被人瞧见她的慌乱无措了。
在悬崖底下的时候她和萧郎两情相悦自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可到了汴梁城方觉自己和萧郎的行为乃是世俗所不容的,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所以她很怕被人知晓,尤其是长远侯都知晓了。
她害怕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不必害怕,她们不过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等你成为了少夫人,她们也会来巴结讨好你的。”姜锦注意到她的期许,拍了拍她的手给予她安全感,温声细语的安慰。
“日后这些事情都是必不可少的,你提前适应有益于日后你在长远侯府立足,一会我挨个跟你说这些夫人的脾性和爱好,你一一记住了,若是记不住的后面我再写下来告诉你,如此你就能和她们拉近关系了。”
对于浏览了无数豪门,古言,宫斗小说的姜锦而言,很清楚的知晓上流社会的社交就是一门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