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大型企业，对老员工的安置，是新进员工会不会选择卖命的关键考量。

更是外界评价这个企业会不会以人为本的标准。

“莫逞一向跟我不和，是我连累了大家。”林向松说。

徐清禾默默喝着茶，只要话题没有太过分，她坚决不插手。

一顿饭结束，徐清禾留在最后买单，林向松在花园里喝茶，她过去打招呼。

“徐小姐，坐。”

徐清禾依然站着，“晚上天凉，要是再被茶水泼，会感冒的。”

林向松笑了起来，为自己上次的失礼道歉。

“徐小姐，我们合作一把怎么样？”

徐清禾没问他合作什么，直接说不用了。

“你别急着拒绝我，我会一直等你的答案。”

把林向松送回家已经是十一点多，徐清禾拖着一个疲惫的开车，莫逞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还没睡？”

“睡着了还能接你的电话？”徐清禾轻笑，她按了一下电台，缓缓的音乐流出。

她简单地跟莫逞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只不过隐去了跟林向松喝茶那部分。

“他有司机，你不用送他的。”莫逞声音沉沉，像是心疼徐清禾这么辛苦。

“反正顺路。”

莫逞最近在谈一个企划案，如果能成的话，林氏新出的药应该能推向国际。

他那边也不轻松，挂断电话之时，再次询问徐清禾想不想过去陪他。

“现在吗？”徐清禾道，“太晚了，有点累。”

这就是变相的拒绝，莫逞跟她互道晚安，挂了电话。

徐清禾很清楚两个人之间出了点问题，从一开始就有。

以前她鄙视徐母总是扭扭捏捏，做不到干脆利落。

轮到自己时，徐清禾竟然比徐母还要纠结。

有时候她想，就这样过下去，反正总是她要的生活。

可现实的真相，总会冷不丁冒出刺你一下。

……

莫逞在国外忙了一个星期，在案子终于有了点眉目，他把整个周末都空出来，打算给徐清禾好好过个生日。

顺便求婚。

为此，莫逞两天内忙得晚上只能睡四个个小时，期间也很少联系徐清禾。

也是在登机的时候，他恍然翻开聊天记录，这几天里，他们发的聊天信息没有超过二十条。

大多数时间都是打的电话，通话时间都没有超过十分钟。

莫逞坐了一会，还有十五分钟登机，他发消息给徐清禾，“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