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的很,你是不是要跟部队开始建厂了?”王花挣脱开手。
她叉腰看着林白苏,见她好酒不吃吃罚酒。
更加蹬鼻子上脸,细数着自家老牛救过林空青的事儿。
她掰着手指头算道:“光是前两年,我家老牛受的那些伤,你去问问,是不是为了护着林空青。这可是救命之恩,现在你们家飞黄腾达了,我们家走下坡路,你们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
“吵吵什么呢?”
秋莹披着外套出来,看到王花指着鼻子说林医生。
忙冲进来,挡在林白苏面前,满脸怒容。
“王大嫂,你大晚上跑林医生家里撒什么泼?”
“我撒泼?”王花冷笑。
她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冷脸不说话的林白苏,蛮横道:“唉你还说对了,我还真是撒泼。要么你赔钱将我家老牛的受过的伤一笔勾销,要么,你让我家大妮二妮进你建设的厂子里工作!”
“你怎么知道要建药厂!?”秋莹指着她。
脸也被王华气得通红,拉着林白苏的胳膊急道:“这不要脸的,恐怕就是听到建药厂的事,今天专门来找你的!”
林白苏嗯了声,冷冷睨了王花一眼。
她开口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你要赖在我家里不走?”
王花梗着脖子道:“除非你承诺给我两个工作岗位!”
“你真不要脸!”秋莹忍不住指着她骂。
“我呸,脸能值几个钱!”
王花显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林白苏抄起柜子上的大喇叭。
录好“牛副营长,听到请到医院宿舍领走你的媳妇。不要让她撒泼打滚谋工作岗位,浪费公共资源!”
林白苏把大喇叭交给秋莹,“秋莹,麻烦你一件事,帮我去部队里循环放,听到的人越多越好。”
她坐在王花不远处,翘起二郎腿。
脸上似笑非笑,冷哼一声,“巧了,我也觉得脸皮不值钱。你既然要在我家闹,那就把大家都喊过来。”
王花扒拉着林白苏的腿,哭嚎一声。
“要建那么大个厂子,就让你给我们两个岗位!你为什么不愿意啊!”
她细数着自家有多么可怜。
说到底她从小靠着这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好处得惯了。
现在听到林白苏要把丈夫叫来。
她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四十多岁的老妇女都不一定能受得了自家被这么围观。
何况二十多岁、从乡野来的小寡妇。
靠林空青一个人,也成不了气候。
谁让她背后,有首长家的亲戚撑腰呢!
林白苏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落下,划过她低头得意且不停干嚎的声音。
有恃无恐,背后有人啊。
她再次抬头看着踌躇的秋莹道:“去吧秋莹,我真的不在意。人,越多越好。”
“好!”秋莹咬牙,狠狠瞪了眼地上的王花。
部队里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