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看了一遍又一遍,才红着眼交给林白苏保管。
她定下分红按照医疗队人员工作时长,平均分配。
而后带着剩余的人赶制提供给海岛的风湿贴,而侯老仍旧在加速研制退烧贴。
又是半个月过去,三百多副风湿贴分发下去。
一贴可以反复使用至少五次,一周的时间。
靠近海边的码头在这一周内,也彻底建了起来,风湿贴的口碑,越来越响亮。
连带着药厂的名声水涨船高。
都以在海岛一号药厂工作为荣。
陆然那边,拿着风湿贴前去西北部队探望好友,更多的是促进这次生意。
而林白苏想起在东北,她也认识一家部队干部的家属。
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罗鹊,她哥哥是驻扎在葫芦岛部队的里的军人,去年刚升到团长。她离开东方就是托她帮忙卖的鹿茸和人参。
只不过来到岛上后各种事情忙的团团转。
两人的书信也就断了好长一段时间。
她翻出来最近的一封,是上岛后一个月内收到的。上面写着辛家老大夫妻被下放到农场,而辛家老太太和老爷子,整天为了大儿子奔波。
日子一泻千里。
林白苏拿起笔,认真写了封回信。
想到她还没有生育,里面夹了封养身体的药膳方子,以及百十来个风湿贴。
让她用不完散给亲戚用用。
林白苏写完,中午抽空让邮局打包走。
第一笔大单子是在羊城上线的,由于部队的天然信誉,羊城的百货大楼率先定下两百贴货。
风湿贴的包装应用林白苏的提议,打上了“海岛一号药厂”的标识。
更加吸人眼睛。
正如此刻站在百货大楼外,攥着干瘪钱包的老太太来回转着。
迟迟不肯进入药柜。
售货员早就注意到她,也从老太太灰扑扑的衣服猜出家境不好。
“又是一个生活窘迫,家里人却生病的可怜人。”
售货员放下手中的毛线,叹了口气,本想和之前一样置之不理。
可怜归可怜,但她一个小小售货员,又能做些什么呢。
她想着,手中的钩子撞倒柜子上摆着的小木架,上面摆着的海岛一号风湿贴掉下来,售货员看了眼零售价。
“经理什么时候进货了这么便宜的药贴?”
“一盒十个竟然才不到三毛钱······”
门口的老太太下定决心,走进来巴巴盯着售货员。
“同志,能给我来半盒治风湿的药膏吗?便宜点的就好,家里的老头子前两日下雨去上工,膝盖又开始疼了。”老太太努力笑着。
售货员看着她满脸的皱纹和手里紧紧攥着的钱。
皱皱巴巴的,能看出四张都是被妥善保管的。
她心一软,压住去里面货台拿五毛一盒的尖货,把桌上撞掉的海岛药贴递过去。
“有是有,一盒两毛五。”
售货员顿了顿,道:“是海岛部队生产的,不过这是最新上来的,可没有人用过呢。”
老太太原本还在犹豫过于便宜管不管用,一听到后面说的。
立马分出手里的钱递过去三毛,惊喜道:“我买了同志!部队生产的好啊,不会欺骗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