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云上前一步,低了低头,伸手示意:“江小姐请。”
江闻卿低着头跟顾云走出两步,回头见四个人已经陆陆续续进屋,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鎏金面前。
“我有东西留给贺之礼。”
她打开包,低头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里面整整齐齐摆放了一排五彩的药剂,几个“SSS级抑制剂”的大字格外显眼。
“麻烦你到家后,帮我放到他习惯性能看到的地方,位置不要太显眼,不要当面给他,也不要说是谁给的。”
鎏金双手接过,不断点头:“我懂您的意思,谢谢您。”
鎏金也是看着贺之礼与江闻卿纠缠了八年的下属,不光是对贺之礼的情况了如指掌,就连江闻卿的心思,她也能揣测到几分。
江闻卿转身准备离去,走出几步,又迟疑地回头。
“鎏金,你知道林烬屿此时的下落吗?”
鎏金摇摇头:
“实在抱歉。”
江闻卿笑笑,跟着顾云离开。
云容府
江闻卿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时天昏地暗,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抑或多少天了。
她直奔贺以书书房。
“你和你的母亲,长得实在相像。无论是外貌也好,性格也罢,就连经历...我不能透露太多。你母亲的一生都贡献给了科研,连同她的身躯,也为科研事业贡献了巨大的一份力......当然,你也很聪明。”
“阁下认识我的母亲?”
“挚友...”贺成看了一眼江闻卿,却没有多说什么。
“这些年,没有人告诉你,贺之礼也没有?”
江闻卿持续沉默。
贺成眉头一皱,低垂下眼眸。
贺成和她说了那些,让她能够百分之八十确定,自己在来到斯洛特宫前的记忆,已经被大篇幅的抹除。
那么,他指的“经历”,是什么经历?
他为什么会认识江闻卿的母亲。
江闻卿记得,贺以书的书房里有他母亲和所有家人的照片。虽然不确定,但江闻卿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准备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她已经被蒙在鼓里太久,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是谁了。贺以书和贺之礼他们从来不会主动提及自己的母亲,渐渐的,江闻卿下意识里也觉得这是一件不能随意提及的事情。
但今天,她就算是偷偷摸摸的,也要知道实情。
叮咚!
“啊!”
江闻卿吓得坐倒在地上。
一看,是小布。
她拍拍自己胸脯,长长舒了口气。
这个老旧的家政机器人不能灵活设置指令,已经习惯性的每天晚餐时间后送上果盘了。
“你吓死我了!”
江闻卿重重敲了一下小布的脑袋,机器人脸上的电子表情,从“0_0”,变成“>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