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舒晚难得严厉:“你的账妈妈一会跟你算,这个东西不能留,我们也留不住。”
她把玉佩塞到霍廷钊手里:“老霍,给你添麻烦了。”
“收着。”
霍廷钊把玉佩重新塞到南舒晚手里。
“我有地方藏,你不用管。”
南舒晚:“这……”
“老霍,我不是谦让,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再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也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我们还是得继续过下去。”
霍廷钊强势按住她的手:“我有办法。”
他指着墙角:“床底下挖一个墙洞,塞一个小玩意封死,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南星也拉着南舒晚的胳膊:“我们可以多挖几个,狡兔三窟,妈妈,留下吧。”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盯着南舒晚。
感动直冲南舒晚鼻腔,她几欲落泪,又强忍住。
“好。”
三个人进了南星的房间,忙忙碌碌一晚上,挖出的土又重新填回去。
即便搬开床,也看不清楚墙洞到底在哪才作罢。
南舒晚盯着墙洞的方向。
她不知道玉佩有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可知道玉佩在自己身边,她就很安心。
“会有的。”霍廷钊握住她的手。
南舒晚微怔:“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霍廷钊语调没有起伏:“想它重见天日。”
南星吃了一嘴的狗粮。
她推着两个大人:“你们快走吧,我要睡觉了。”
本来还想教育闺女的南舒晚看着她眼底的黑眼圈。
“先睡觉,明天再说。”
即便当天睡的晚,霍廷钊的生物钟还是让他准点醒来。
带着三个儿子和陆江珩出去晨练完,撞见了骂骂咧咧回来的革委会同志。
那同志一看见他就大倒苦水。
“霍师长,你不知道,昨天我们忙碌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现!”
“什么猪?哪有猪?连个猪毛都没看见!纯粹是瞎胡说!”
霍廷钊蹙了蹙眉:“他撒谎撒的也太离谱了。”
“谁说不是呢!为了逃避惩罚,真是什么都说的出来。反正已经把人移交给药厂革委会,还要求他们严肃处理,不管了,我必须先回去睡觉。”
药厂革委会。
白建设戳着沈学文的脑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藏这个干什么!”
沈学文有苦难言。
他对白霏霏和白家人,说的都是自己没有一点私心,弄来的东西都给白霏霏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还藏了字画和金条,非跟他翻脸不可。
“我就是……留个纪念。”他只能瞎编。
“其实书不是什么好东西,主要是箱子,我这不是想着把箱子藏起来嘛!”
白建设无语:“你眼皮子怎么那么浅?连个箱子也要?”
沈学文嗫嗫不语。
白霏霏敲门进来:“哥。”
白建设冲他挥手:“霏霏,这次肯定是要处理了,玥梨那边做出成绩也没法官复原职,不是哥不帮忙,被隔壁军区逮到,还撒谎说森林里有什么家猪,人家都盯着呢!”
沈学文抬起头:“真有猪……”
“你闭嘴!”白建设指着他,气的手抖,“你说野猪也行啊!要是后面有养殖场,军队没发现,不是打军队的脸吗?我真是跟你生不起这个气!”
“真……”
沈学文想要反驳,却被白建设难看的脸色吓得不敢说话了。
白霏霏摆摆手:“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沈学文瞪大眼睛:“霏霏!”
白霏霏转头看他,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