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已经蛮久没有关注过沈家父子了。
她在药厂,虽然能经常听到有人讨论沈家父子蛋碎的笑话,但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很多。
她更没有关注沈家父子的癖好。
就知道他们好像出院了,现在赋闲在家,两个人就负责捡柴做饭这些家务。
“他们出院了。”姜场长说,“之前药厂革委会的白主任跟我沟通了一下,他们父子俩现在伤口没有完全恢复,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休病退了。”
“你要他们继续过来啊?”
姜场长如实说:“我做不了主。”
南星摆摆手:“大叔,我就是问问,想嘲笑他们一下。”
姜场长:“你这小丫头。”
“我不管你了,让小鱼送你去坐公交车。”
南星:“我自己就行,没问题的。”
她举起胳膊:“我可是大力士!”
跟姜场长分开后,南星没有立刻去坐公交车。
她爬上了农场接壤的山上。
在一处隐秘的山洞里,她从空间拿出饭菜,先填饱肚子。
然后就开始漫山遍野的“做好事”。
果树,种!
药材,种!
野鸡野兔,放!
她也不是冤大头,但是只有他们常去的地方有奇怪迹象的话,早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座山太大了,有两处有奇怪的果树,大家就会觉得最深山的地方也会有。
那就是大山给予的奖励。
关她南星什么事?
做完这一切,她才下山,正好坐上回去的公交车。
回到家属院,她发现整个家属院都喜气洋洋的。
“咋啦咋啦?”南星抓着一个小孩就问。
“星星姐姐!今晚食堂是鸡肉!”
“今天是吃肉的日子吗?”南星算了算,好像不是啊!
小孩:“除害鸟呢,好多的!背着枪去打了,咻咻咻!”
“可香的鸡肉了,他们都去食堂看杀鸡了,你一起吗?”
南星摆摆手:“你们去吧,我去看我二哥了,好累呀!”
她才不去呢!
那都是她空间的野鸡,她把它们放出去送死,她就不去欣赏它们的死亡了。
回到家,没有一个人,王招娣也不在。
南星自己从空间倒了一杯灵泉水喝了,靠在椅子。
她无所事事,就把意识探进空间里,准备清点一下空间剩余的野鸡和野兔。
之前它们挤挤挨挨都在那一小块地方上,南星都没数过。
意识一探进去,南星惊讶地发现,地方好像变大了!
在药田的旁边,多出了一小块空地,大小约莫有个半亩左右。
因为地上面什么都没有种,所以显得格外明显。
“不是吧,我干了什么吗?”
她什么都没干啊,她就清理了一批果树跟野鸡野兔。
她探出来,揉了揉眼睛,又探进去。
那一小块地还在!
她百思不得其解,准备下午提前去问问姥爷。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王招娣回来了。
“星星,你回来了?”王招娣笑着跟南星打招呼。
南星看她身上也是土:“招娣姐,你上山了?你的伤还没完全好,最好是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王招娣从背篓里提溜出两只野鸡。
兴高采烈说:“今天山上的野鸡特别好抓,我抓了一只。”
南星心虚地摸摸鼻子,转移话题:“那另一只呢?”
王招娣:“另一只是二狗子给你送的,我还教他编了鸡笼子,你之前说要教你朋友编鸡笼子,是他们吗?”
“是。”南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她就是好奇,“招娣姐,你怎么和他们搅和在一块了?”
王招娣疑惑:“他们?就一个人啊!”
大概是二狗子补偿她的这件事,铁山他们根本不知情。
南星看了眼两只野鸡:“招娣姐,一只炖了吧,今天家属院应该很多人吃鸡,不会引人注意。”
二狗子能抓到,其他人也能抓到。
夏天天热,死掉的野鸡放不久,很多人都会选择吃掉。
“另外一只,招娣姐你可以拿过去给你家里人,也可以自己吃。”
“不行!”王招娣拉着南星的手,“我要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