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来不知道,她的这些保护,落在妈妈眼里,成了她需要心疼的铁证。
妈妈从来不觉得她管得多,只觉得对不起她,只怕她不能快乐成长。
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她的妈妈,总是先心疼别人。
“星星!”南舒晚喊南星,“星星,我们回家吧,你在这吗?”
南星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我在!”
她警告地跟二狗子说:“不许告诉我妈妈我哭过。”
二狗子忙不迭点头。
南星跑出门,二狗子一拍脑门,追了出去:“妹妹,妹妹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南星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就想跟妈妈待一会。
“回头再说吧!”
她跳上南舒晚的自行车:“有急事的话就告诉我姥爷,我姥爷会跟我说的。”
二狗子只好跟南星挥手。
算了,好消息回头再告诉妹妹吧。
回去的路上,南舒晚闭口不提她跟南姥爷的谈话,就问南星:“星星,妈妈拒绝你哥哥们,你会不会觉得妈妈狠心。”
南星心照不宣:“当然不会啊!妈妈要是原谅他们,我才会对妈妈失望呢!”
南舒晚笑起来:“抱紧妈妈。”
南星抱住南舒晚的腰。
南舒晚:“飞咯!”
夏风依然温热,但是吹在脸上,再也不是闷热的难受了。
天朗气清,母女清脆的笑声飘扬在风中。
……
药厂,妇联办公室。
白霏霏接到了县妇联的电话:“下头公社说是你们整的活动,咱们也没法轻易模仿,社员们对咱们妇联的宣传热情高涨,你们看能不能给咱们社员都演一场?”
成了!
白霏霏兴奋极了。
她故作为难:“您也知道,我们工作也是很忙的。”
对面:“了解了解,咱们妇联一向不受重视,你们的人手指定也不够,但这件事已经惊扰我们书记了,书记让我把这件事务必办好,做好妇女工作,保护好妇女权益,你看你们需要啥,我们这边也能配合。”
双方你来我往,讨价还价。
最终,白霏霏要来了两个人员增编,跟演员们的补贴。
同样的,他们也要推陈出新,不能只演一出戏。
被家暴的妇女要拯救,不孝顺的儿女当然也要教训,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也不能不管。
那就排!
反正出去演出,都是县里面给补贴,不走药厂的帐,记得却是她的功劳。
干啥不排?
南星才休息一天,跟南姥爷就被白霏霏紧急召唤。
白霏霏直接大方地给了南姥爷一个编制。
只要南姥爷能把县里重视之后的第一次演出搞好,就直接进妇联干活,粮食关系也都能转过来。
也就是说,只要办好了,南姥爷就不再是下放的臭老九,而是工人了!
南星激动地跳了起来:“姥爷!我会好好帮忙的!”
与此同时。
陆江珩牵着黑豹,第三十八次不经意路过霍家门口。
霍志渊实在是看不下去,跑出来问:“江珩,你咋啦?咋不来我家了?”
陆江珩:“没事。”
他抿了抿唇:“就你一个人在家?”
霍志渊:“还有招娣姐,那两个去抓鱼了,你找他们啊?”
“没有。”陆江珩直接否认,“那我先走了。”
霍志渊挠挠头。
一早上在这晃晃悠悠,到底是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