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设也冷静下来。
他们兄妹都是一类人。
说势利眼也好,说墙头草也好。
反正他们的生存哲学就是抓住一切机会发展自身,朝利益靠近。
“对,霏霏你说的对,你妇联继续干,积累了好名声以后对我有好处。”
“还有南舒晚,你要跟她处成好朋友,霍师长关键时候可能能保我。”
白霏霏:“我跟南舒晚不可能的,现在就是最好的关系了。”
客客气气,不彼此仇恨。
“有沈学文的过往,哥哥你觉得她能真心接纳我吗?”
白建设一拍脑门:“忘了这一出了。”
“咱们也不认识其他高官,爸的那些个人脉,估计都在被清算的行列里。”
白霏霏也不知道怎么办。
好半晌,她问:“哥哥你能不能暗戳戳的帮一些人?”
白建设一秒理解妹妹什么意思。
谁是无辜的,谁是罪有应得,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清楚。
跳出资本家这个阶级斗争的视角来看,哪些人未来可能平反,他能判断出来。
但是……
他啃着自己的指甲。
“药厂没什么太大背景的人,背景最大就是陆厂长,我原来想趁机斗倒他,但现在不是要拉拢他嘛!”
白霏霏当机立断:“转职。”
白建设愣了愣。
他揉揉妹妹的头:“你在药厂屈才了。”
白霏霏:“咱们兄妹,不说这个,说不定我能干成副厂长呢!”
白建设:“你一定可以。”
“那沈学文呢?还留着?”
白霏霏眼睛眨呀眨:“我有用,我回头会找南老爷子交流一下。”
白建设:“你要干啥?”
白霏霏“嘿嘿”笑出来:“哥哥,我先保密。”
……
部队家属院。
沈学文带着从供销社买的好东西过来。
他提着一个网兜,网兜里面装着新鲜的桃子,罐头,麦乳精。
已经是非常丰厚的礼品了。
他跟岗哨兵说,想要见一下南星跟霍志闯。
岗哨兵进去通知他们。
还跟南星说:“他提着东西,可能是想要骗你们小孩子。”
“他要跟我哥哥道歉呢!”
小孩子回家会说八卦,但是岗哨兵不知道。
南星立志让每个人都知道沈学文有多无耻:“他女儿跟我们打赌,怕自己赢不了,他就帮着他女儿修改了我哥哥的卷子,给我哥哥都改成零分了!”
岗哨兵:“真无耻!”
他同仇敌忾说:“你们先别出去,让他多来几回,用大喇叭在家属院门口承认错误,要不然太便宜他了。”
南星:“哥哥,你这个办法好!”
岗哨兵出去就跟沈学文说:“走走走,他们不想见你,你不要在这里蹲守,欺负我们的家属,再靠近,我就要开枪了!”
沈学文没办法,只能回家。
白霏霏刚从白建设家回来,在路上碰见她。
她无情说:“你要是得不到他们的原谅,你也别回来了。”
沈学文:“……”
难啊!
做男人真的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