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幫他一次 “其實、其實肅王對我一見鐘……(1 / 2)

第16章 幫他一次 “其實、其實肅王對我一見鐘……

林長寂離開前卻遇見了祝檀。

祝檀興奮地迎上前,“王爺。”

林長寂皺着眉,“你為何會在此?”

祝檀沒有答話,這些事情當然是太後告訴她的。慶幸的是,太後沒有放棄她。她自小便跟在太後身邊,太後對林長寂是怎樣的态度她再清楚不過。她留在太後身邊也是為了謀出路,但是太後卻并未打算将她留在陛下身邊,她只好将心思放到旁人身上。寧王已有正妃,又生性風流,難為上選。端王膽小懦弱,無甚前途,她看不上。餘下的便只有一個肅王,他雖為太後不喜,但手握兵權,又無正妃。若她能嫁給肅王,她便是肅王正妃了,祝府上下再不能為難她的阿娘。

無論如何,林長寂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王爺在哪裏,檀兒便在哪裏。”

林長寂看都未看她一眼。

祝檀提高音量,問道:“難不成王爺有了心上人?”

林長寂側過臉,“本王之事,與你何乾?”

祝檀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她突然笑了一下,“可是陸家女郎?”

那日林長寂已經離開,又怎會湊巧救了陸家女郎?憑她的直覺,林長寂與陸家女郎之間的關系定然不簡單,只是她不懂,陸家女郎才歸家,又怎會與林長寂有牽扯?想到陸家女郎的經歷,祝檀有個大膽的猜想——他們二人一早便認識。

林長寂看着她變幻莫測的表情沉默不語。那日他離開的時候當然知道牆角有人,他才沒有興趣知道那人是何人,若她看到什麽,随她怎麽說,他又不必管旁人的死活。可當白青說出那人是飲溪的時候,他還是回去了。

這是太後與他之間的糾葛,何必連累她?

“該說的話我已經說過了,女郎若忘了,本王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

他的話音方落,白青便走向前,擡手做出“請”的姿勢。

祝檀面如死灰,她從不後悔自己不顧臉面說出那些話,可是那些話竟然被旁人聽去了,而聽到那話的人竟然就是林長寂中意之人!祝檀再也忍不住,“果然就是陸家女郎!”

林長寂蹙起眉,“此事與她無關,你莫要毀人清譽。”

“清譽……呵,那我的清譽呢?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等着王爺,王爺卻半分不肯垂憐于我。”

她的話音方落,白青便伸出手來,”女郎,得罪了。”說着,不顧她的反抗将人拉走了。

祝檀越想越難過,為什麽,上天為什麽要這樣對她?為什麽她想要的、她努力争取的都不屬于她?而旁人毫不費力便可以得到呢?憑什麽?憑什麽?

既然如此,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林長寂不肯顧及她,那他也休想得償所願。

*

大明宮。

“他又去見了陸家女郎?”

祝檀試了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太後可要為我做主。”

韋太後皺着眉看了一眼祝檀,“他是如何說的?”

祝檀愣了一下,“他說……此生非她不娶,叫我趁早死了這條心。”說着,又嘤嘤哭了起來。

太後拍了拍她的手,“此事,哀家會為你做主的。你的心思,哀家都知道。”

祝檀聽到這話又垂了眼眸。

祝檀離開後,太後将身邊的常侍叫了來。

“太後有何吩咐?”

“明日,将陸家女郎叫來。”

“是。”

韋太後冷哼一聲,祝檀不愧是跟在她身邊的人,竟然連她都敢騙。不過,她說的也有些道理,林長寂對陸家女郎确實很不一樣。她不由重新審視這個問題,既然林長寂心中有陸家女郎,她何不利用她?殊不知關心則亂,若林長寂真的對陸家女郎有情,那她便是他的軟肋。有軟肋的人,才好對付。

陸霁,陸家女郎。靜國公府祖上顯赫,到了陸牧這一代卻早不如前了。陸牧資質平平,陸家小郎君也是個庸人,如今的國公府不過是個空架子。陸家二房雖然有人在朝為官,可這體面終究是二房的,與長房無關。

陸霁不過才被盧夫人尋來,看起來唯唯諾諾的,雖然有幾分小聰明,可這卻合了她的心意。最重要的一點,林長寂對此女,甚是不一般。若她能為她所用,到時林長寂拿什麽與她鬥?

董常侍一直立在一旁,輕聲問道:“若王爺對陸家女郎沒有情呢?”

“有沒有,試試便知道了。”

*

盧明月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看着身邊笑得慈祥的董常侍,盧明月道:“小女不懂規矩,恐沖撞了太後,還請許我攜阿霁一同入宮。”

“盧夫人哪裏的話,女郎溫婉可人,太後甚是喜愛。太後那日聽了女郎的話頗為動情,這才想邀女郎再敘。大雍大好河山,太後雖不能親至,但是聽聽也是好的。盧夫人,你說呢?”

盧明月還能說什麽,她默默向後退開。她看着懵懂的飲溪,只覺心頭一澀。但願一切都是她杞人憂天,國公府門楣雖高,可到底外強中乾,肅王與太後未必能瞧上。至于飲溪,她只願她嫁給一個普通人,平安、順遂地度過餘生。

飲溪聽到董常侍的話,只當太後真的想聽她在宮外的經歷才召她入宮,所以她這一路搜腸刮肚,想着稍後與太後說什麽。

大明宮。

“請太後安。”這一次,飲溪行禮的動作做得乾脆又利落。

“起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