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贾东旭找茬当众打脸(1 / 2)

刘海中被正式停职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消息传开的那一刻,整个四合院的氛围,彻底翻天覆地,彻底变了样。

往日里,院里的街坊邻居,碰到林家人,顶多是绕道走,懒得打交道。

可现如今,所有人看到林家人,全都吓得避之不及,拼命躲着走,连照面都不敢打。

他们不是怕惹上无关的麻烦,更不是怕林家人刁难。

而是打心底里,害怕被林建国盯上,怕成为下一个被收拾的人。

院里没有一个人是傻子,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一大爷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分还手之力都没有,威望扫地。

二大爷刘海中,直接被扳倒,彻底丢了官职,被停职查办,翻身无望。

所有人都在心里暗自揣测,下一个倒霉的,到底会是谁。

这样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恐惧,在整个院子里肆意蔓延。

而这份惶恐不安,在贾东旭的心里,发酵得最猛烈,也最煎熬。

他整日吃不好睡不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后背时刻发凉。

贾东旭从来都不是傻子,心里通透得很。

刘海中彻底倒台倒霉的那天晚上,他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他闭着眼睛,把所有事情,前前后后,仔细琢磨了整整一夜。

越是细细推敲,他心里就越是发毛,后背冷汗直流,浑身发冷。

林建国的动手顺序,条理清晰,目标明确,半点都不慌乱。

先是拿捏贾张氏,整治她偷煤撒泼的恶行,狠狠挫了贾家的锐气。

再是步步为营,瓦解傻柱的立场,断了易中海的左膀右臂。

最后抓住把柄,一击致命,直接让刘海中被停职,彻底垮台。

他挨个收拾的,全都是当初联手针对他、设下捉奸局的人。

一个都没落下,一个都没放过,清算得明明白白。

贾东旭越想越心慌,越想越笃定。

林建国下一个要收拾的,不是他贾东旭,还能有谁。

他越想越焦躁,猛地从炕上坐起身,动作又急又猛。

身边的秦淮茹被吓了一大跳,浑身一颤,脸色都白了。

她连忙压低声音,满脸慌张地问道:“你干什么?黑灯瞎火的,吓死人了!”

贾东旭脸色惨白,眼神慌乱,语气急切又狠戾。

“不行,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就这么干等着!”

“等他主动找上门来收拾我,一切就都晚了,我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我必须先动手,抢占先机,绝不能任人拿捏!”

秦淮茹脸色骤变,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她生怕说话的声音,被隔壁的林家人听了去,引来灭顶之灾。

“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要命了!”

“你没看到一大爷、二大爷的下场吗?一个威望尽失,一个直接丢了官职!”

“他们都斗不过林建国,你还想往上撞,也想落得停职倒霉的下场吗?”

贾东旭一把推开她的手,满脸绝望又焦躁,低吼着说道。

“那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难道就乖乖等着,等他哪天来清算我吗?”

“我除了主动出手,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秦淮茹瞬间沉默下来,眉头紧锁,半天都没有说话。

她根本说不出“你别怕”这种骗人的鬼话,因为她自己,也怕到了极点。

她比贾东旭心思更缜密,更懂隐忍,更清楚眼下的局势。

现在和林建国硬碰硬,完全是以卵击石,纯属找死,没有半点胜算。

她压下心底的恐惧,沉思许久,才凑到贾东旭身边,低声说道。

“别自己莽撞行事,咱们去找一大爷易中海商量对策,他一定有办法。”

贾东旭眉头紧锁,满脸不情愿,连连摇头。

“一大爷现在受了打击,整日闭门不出,连院门都很少踏出,他怎么会帮我们。”

秦淮茹眼神坚定,语气笃定地劝说。

“他就算不出门,你也得上门去求他!”

“他现在是咱们院里,唯一一个,还能勉强和林建国掰掰手腕的人!”

“除了找他,我们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只能靠他!”

贾东旭脸色纠结,心里犹豫挣扎了许久。

最终,恐惧战胜了犹豫,他咬咬牙,披上厚厚的棉袄,推门走了出去。

他猫着腰,一路小心翼翼,避开所有人,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家住中院正房东屋,位置显眼,平日里也是院里最有威望的地方。

贾东旭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易中海,正端坐在八仙桌前,低头仔细算账。

桌上摊着破旧的账本,还有几张零散的票据,煤油灯灯火昏黄。

看到贾东旭进来,他神色淡定,不慌不忙,缓缓合上眼前的账本。

他抬了抬眼皮,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语气平淡地开口。

“坐吧,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易中海全程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喜怒,城府极深。

贾东旭心里慌乱,坐立难安,屁股刚沾到凳子,就急着开口说话。

他说话磕磕巴巴,语无伦次,语气里满是惶恐。

但核心意思,表达得明明白白,半点都不含糊。

“一大爷,刘海中倒了,林建国下一个肯定要对付我,我躲不过去了!”

“您在院里辈分最高,脑子最好使,您一定要帮帮我,给我指条活路!”

易中海听完他的话,久久没有说话,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他根本不是在思考,如何帮贾东旭脱身,如何化解危机。

而是在心里暗自盘算,衡量贾东旭,到底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如今刘海中彻底垮台,傻柱彻底靠不住,贾张氏只会撒泼耍赖,毫无用处。

他身边能用的棋子、心腹,越来越少,已然成了孤家寡人。

贾东旭是林建国的下一个目标,可他易中海,又何尝不是。

林建国手里,早就攥着他的把柄,只是迟迟没有动手而已。

良久,易中海才缓缓抬眼,看着贾东旭,沉声开口。

“东旭,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林建军……不,林建国为什么能挨个收拾我们吗?”

贾东旭满脸茫然,一个劲地摇头,眼神里满是困惑。

“我想不明白,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厉害。”

易中海轻叹一声,语气深沉,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他每一次动手,全都站在道理上,占尽法理,抓着实打实的证据。”

“你母亲偷煤,他有证人、有物证,无可辩驳。”

“刘海中以权谋私、造假牟利,他有排班表、有事故报告,证据确凿。”

说到这里,易中海顿住话音,脸色沉了几分,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林建国手里,还攥着他三十六块钱的黑账。

林建国迟迟没有和他彻底翻脸,不过是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一旦时机成熟,他会落得比刘海中更惨的下场。

易中海压下心底的忌惮,继续对着贾东旭叮嘱。

“所以,你但凡想动手反击,也必须站在理上,不能有半点把柄落在他手里。”

贾东旭一脸不解,急切地追问道。

“一大爷,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您直说就行!”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显得格外算计。

“林建国能举报我们,我们反过来,也一样能举报他。”

“你这段时间,仔细留意,他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软肋?”

贾东旭皱紧眉头,搜肠刮肚,拼命回想林建国的一举一动。

突然间,他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关键线索,连忙开口。

“我想起来了,他在锅炉房顶班的时候,总和窝囊废老孙头走得很近!”

“老孙头性格孤僻,跟厂里所有人都合不来,怎么偏偏就和他走得近,肯定有问题!”

易中海微微点头,神色平淡,继续追问。

“还有没有别的事?这件事,算不上什么致命把柄。”

贾东旭连忙点头,又急忙说出第二件事。

“他上个月维修轧机,私自和老赵改了送料槽的角度!”

“按照厂里规矩,改装设备必须上报车间,拿到批准才能动手,他是违规操作!”

易中海神色不变,依旧沉声追问。

“还有没有更关键、更能扳倒他的事?”

贾东旭咬着牙,绞尽脑汁,又想起了一件大事。

“他前几天去煤铺,一次性买了整整三百斤煤!”

“咱们普通工人,哪来那么多煤票,根本不可能!”

“我怀疑,他私下倒卖票证,这是厂里严令禁止的大罪!”

易中海听到倒卖票证这一条,瞬间眯起双眼,眼底闪过精光。

前面两件事,根本算不上致命把柄。

私自改装设备,反而提高了生产效率,厂里只会表扬,绝不会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