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拳:“我虽然拥有了力量,但我还是会遵循做人的原则,我不打老人、小孩和女人。
可惜,抢我魂骨的不是老人,而你也不是小孩。”
众人面面相觑。
程拳:“我开个玩笑而已啦,你们怎么都这么严肃,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随即,马炎焱第一个笑出声:“哈哈哈,难怪那女人那么圣母,原来是邪族在搞鬼!”
许一嵩:“有道理,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
这时,人群最后方,一个身材矮小、戴着圆框眼镜的男孩,涌了进来。
那骚年见到躺在地上的知心大姐姐,悲怆大哭:“妈,你死得好惨啊!程拳,是你杀了我妈?啊,我要杀了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程拳走到他面前:“很遗憾地通知你,你妈被邪族寄了。”
“你抬头,我且看看你有没有被感染。”
此时的程拳,手上、衣服上沾了不少血,看上去尤为凶煞。
那骚年顿时止住了哭声,意识到了什么:“我不是邪族,我就是个孩子……”
程拳面无表情:“是么?”
“呜呜呜,哥,哥有话好说……”
“哥,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你让我舔你鞋底都行!”
“嗯?”程拳似笑非笑道:“是么?”
骚年愣住了,他看了看程拳沾满血和泥的鞋,又瞄了一眼地上先前少女偷袭时掉落的匕首,眼珠子转了转。
他忽然趴下来,伸出舌头,真的开始舔程拳的鞋。
舔得那么深,舔得那么认真……
程拳低头看着他,笑了:“桀桀桀,你还真舔了?那说明你确实可能是被邪族寄生了,因为邪族城府极深,能屈能伸,像村长能潜伏六年之久。”
骚年脸色一变,舌头停在半空中。
他偷偷瞥了一眼地上那把匕首,蠢蠢欲动。
程拳注意到了他的小心思,又笑了:“哦?你是想捡起那把匕首偷袭我?说明你确实可能是被邪族寄生了,因为邪族报复心极强有杀心。”
骚年闻言,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拿还是不该拿。
程拳谆谆教导道:“其实,你可以一边舔,一边趁我不注意拿匕首偷袭我。”
骚年一脸疑惑:“?”
程拳解释道:“如果你两个都做,说明你确实可能是被邪族寄生了,因为邪族贪念极重。”
骚年汗流浃背了:“大神,我错了,我什么都不做,只求你放过我!”
程拳摇摇头:“那你确实可能是被邪族寄生了,因为邪族都是一身反骨。”
骚年:“……”
他崩溃了:“你杀了我吧。”
“我是个好人,不滥杀无辜,只杀100%确定的邪族。”
骚年听到这话,眼珠子又转了转。
他猛地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
然而,程拳早就盯着他了。
刚摸到匕首,程拳直接一个断子绝孙脚。
正中要害。
“我确定了,你就是邪族!隐藏得好深!!”
骚年捂着下体,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然后倒地没了声息。
周围的玩家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邪族啊,那就可以解释得过去了。”
“哈哈哈,我忽然想起家里还有汤在煲,忘记关火了,我先走了。”
程拳的目光环视四周,又环视八周,接着环视十六周:“击杀邪族+1,功德+1,我善。”
周围吃瓜群众不语,只是一味地后退、撤离。
马炎焱和许一嵩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有些场面,不需要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