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迫不及待的围了过去,当看清电报上那密密麻麻的缴获清单——特别是那六门崭新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时,不少人眼珠子都瞪大了。
坐在周飞宇旁边的刘委员,却把注意力放在了6万这个数字上,这比他们在西南的红军总数还要多。
再加上后面还有7000多支损坏步枪亟待修复的字眼!
红一方面军巅峰期的装备,离这个数字都差得远,这简直让人羡慕得流口水。
“我的乖乖……泽远这回是真的发大财了!这个刘峙,简直就是个运输大队长,是送财童子啊!”
周飞宇看着战报,脸上是藏不住的欣赏与笑意:“不,应该说,泽远同志是财神爷。再凶悍的敌人到了他面前,都得乖乖变成送财童子。”
“这小子真是神了!”
“可不是嘛,只占便宜不吃亏,说的就是他!”
“这算什么,在福建的时候,人们都说泽远同志能够从石头缝里榨出油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周泽远这个没在场的人,瞬间成了他们嘴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羡慕与赞叹之情溢于言表。
李润东同志满脸红光,得意地摆了摆手,故作严肃道:“好了好了,他人又不在这里,这么夸他干什么!”
朱建德同志立刻接了一句,声音洪亮:“嘿,老李,你这话就不对了。正是因为他人不在这里,我们才好放开胆子夸嘛!他要是在这儿,那可就夸不得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会心一笑。
罗浮同志深以为然地点头,开启了“吐槽”模式:“就是!我这要是当面夸他一句,他能反过来夸自己十句。不出三分钟,这天就让他给聊死了。这娃儿,真是个妖孽,各种意义上的。”
一句话打开了话匣子,在座的众人仿佛找到了共同话题,会议室里的空气立刻从“夸夸大会”转变成了“批斗大会”。
“我想起来了,上次在瑞金,我跟他讨论炮兵战术,结果他非说炮兵的最高境界是‘指哪打哪’,我说这不现实,得有科学的计算。结果他来一句,‘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差点没把我噎死!”刘明昭扶额苦笑。
“这算什么,”周飞宇也忍俊不禁,“上回他搞那个什么思想学习班,结业的时候给每个人发了个小本本。”
“扉页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白天谋生,晚上谋爱’。搞得人家政工干部跑来问我,这‘谋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指示,要不要给学员们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各种闻所未闻的过往趣事娓娓道来。
有一些甚至是李润东这个当老师的都不知道的,听得他一时都有点尴尬,心想这小子背着我到底干了多少“好事”。
沉闷的军事会议,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场关于周泽远的趣闻分享会。
很快,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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