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完没完了?!”
林知音顿时怒了,一把拽住萧凡脖领:“你和景霸那个二世祖能有什么好谈的?”
“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为了躲我,来之前就和那个沈苍生商议好让他叫你回去了?”
萧凡无奈举起食指和中指:“天地良心,你可别冤枉我。”
“在对付景族一事上,我这个二弟可是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等着看吧,景族,完蛋在即。”
听他说得煞有其事,林知音才松开他。
萧凡又笑了两声,戏谑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回衙署,等爷办完正事,再办咱俩的事。”
“呸!不要脸!”
林知音羞红着脸瞪着他,又看了看在一旁偷笑的几名亲卫,瞬间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嘴脸。
“你好歹也是个一军统帅,整日脑子里净想些什么?”
“还未明媒正娶就想将本小姐带去你住处?本小姐可不是那般随便的人,你不自重我还要脸呢。”
萧凡:“……”
是,你不随便。
随便起来他娘的就不是人!
没心思再和她斗嘴,萧凡挥挥手就要离开,林知音又叫住他。
“我大伯这几日定会找你,把他儿子林少杰内定为望州刺史,到时你千万不能答应他。”
“他已找过我了,已被你爹拒绝。”
林知音稍微宽了下心,又道:“我倒是可以向你举荐一人,应不会错。”
这妮子如今一心为自己着想,萧凡对她还是颇为信任的,问:“说说看,何人?”
“我大伯的私生子,林琼。”
“私生子?”
林知音点点头:“林琼和其母身份一直未被承认,非但没求过我大伯一次,反而还拒绝了我大伯对他们母子的一切关照,耕读养母,颇有气节。”
“论才能,也在林少杰之上,只因没有人脉资源才一直不显山露水。”
“做一州刺史虽勉强了些,亦无经验,但他自小便对民间疾苦深有体会,起码会是个好官。”
“哦?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萧凡暗自思量一番后,笑道:“行,此人我会考虑。”
……
刚回到衙署,沈苍生便迎上来,脸上却不见丝毫喜色,还带有一片未散的阴霾。
“怎么了沈兄,莫不是景霸那小子提供的景族黑料无关痛痒,没什么分量?”
“那倒不是。”
“这是景霸匿名送来的密信,你先看过再说吧。”
接过信,萧凡认真看起来。
“大哥,见字如晤。”
“临江道内的青楼画舫生意,景族占了七成,望州最大的青楼杏芳阁,最奢华的画舫的后台皆是景族。”
“为能保证源源不断地有新货,景族一直都有派遣亲信暗中抓捕良家,再上各种刑罚手段逼良为娼。”
“而这些良家女子,大多都是有几分姿色的农家女或农户妻子。”
“另外,因景族几位族老信封新鲜人乳可延年益寿,经常会暗中派亲信大肆抓捕有身孕的农妇,及毫无后台背景的贱民之妻。”
“还在景族祖宅内专门划出了一片秘地,做圈禁这些孕妇之用。”
“待孕妇产下婴儿,男婴自幼接受严苛训练作为备用族兵,女婴尽数送入各处青楼,长大后或成丫鬟,或为艺妓。”
“至于产下孩子的孕妇,皆被几位族老视为耗材,没了奶水后都会被秘密杀害填埋。”
看完,萧凡脸色比沈苍生还要难看。
上流人士,最下流!
今日算真正见识到了!
“萧兄,我在辽西道时便听闻临江道内的采花贼泛滥成灾,皆神出鬼没。”
“有的专挑黄花大闺女下手,有的则偏爱人妻,甚至是孕妇。”
“你没回来前,我还派人专门去打听了下,得知临江道内每年女子,妇人离奇失踪的案件数百起,但大多都石沉大海。”
“有些县衙为平息民怨倒是会时不时抓些采花贼,之后全部对外宣称那些女子妇人皆被奸污后残忍杀害,死不见尸,并将那些采花贼当众处死。”
“现在看来,那些被抓的所谓采花贼几乎都是替死鬼。”
“咯吱!”
萧凡猛的握紧拳头,将那封信捻成了团。
“一群畜生!不杀他们杀谁?!”
“之前本帅对他们的手段还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