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会计，出纳的活，她们要能够接住。”

徐慧真点头。

“我听李大哥媳妇花了两个多月扫盲，成了一位光荣医生。”

“我对你们要求不高，只要会识字，会写字，会记账就行。”

徐慧芝，梁拉娣苦笑。

李子民为了提升一下二女信心，便：“我有一套识字方法。”

“我媳妇靠这一手，一边上班，一边自学，一天可以掌握二十个字。”

“今天教授你们几个特简单的字，只要学会一个，相当于掌握三个。”

李子民接过徐慧真递来的纸笔，然后写下一个字。

梁拉娣好奇：“李大哥，这是什么字？”

“日。”

三女看着李子民写了两个日，三个日，见没下文。

梁拉娣又问：“那四个日了？”

“??。”

“五个日了？”

“没这个字......”

李子民指着第一个日字。

“这个字，可以是名词，也可以是动词。”

瞧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一头雾水。

李子民耐心解释。

“我复杂了，先教你们组词，日月，日期，日，日出都行。”

“拉娣，你组一个词。”

梁拉娣苦思冥想了半天，忽的冒出一句：“日一次？”

徐慧真，徐慧芝面面相觑，觉得梁拉娣意有所指。

“真没想到，跟你秦姐一样有悟性。”

李子民一个劲夸：“指着下一个字，这个字念昌。”

梁拉娣眨了眨眼，试探道：“昌两次？”

“呃...”

梁拉娣洋洋得意指向最后一个字：“这个字念什么？”

“ig。”

“那是不是晶三次？”

李子民拍着梁拉娣的肩。

“踏马的娣，你真是踏马的天才！”

“真的吗？慧真姐，慧芝姐李大哥夸我呢！”

梁拉娣高兴坏了，原来他跟李大哥媳妇一样聪明。

徐慧真，徐慧芝总感觉哪不对劲。

......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五五年，元旦刚过，京城迎来第一场雪。

此时，酒馆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好不热闹。

胡同里聚着不少经商的掌柜，眼神中满是猜疑，透着提防。

“李大哥，酒馆的公私合营搞得真热闹，就是不知道是福是祸。”

原本，陈雪茹不爱凑这热闹。

但架不住，酒馆老板娘是最近前门大街声名鹊起的徐慧真。

经常有人拿她跟徐慧真比较，今儿过来一看究竟。

“那三个姑娘，哪一个是徐慧真？”

陈雪茹听徐慧真年轻漂亮，可那三个姑娘都年轻漂亮。

“左边的叫梁拉娣，中间的叫徐慧芝，靠近主任大娘的是徐慧真。”

陈雪茹眼眸闪烁。

“你咋这么熟？”

“我经常跟老何，老蔡他们去酒馆喝几杯，这有什么奇怪。”

李子民差点忘了，徐慧芝和陈雪茹斗了一辈子。

既有竞争，也有合作，还有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