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眼下的藏云村,还有整个隐世之地,恐怕是极为漫长的时日。
“眼下的局面,这恐怕是最好的法子。或者如先前所言,藏云村背负这骂名,不管杜兰同不同意,直接扔下去让灵鱼辩罪。”大长老顿了顿,“我看几位也没那么急。”
“不可!”牛憨握紧双拳,“不是说好的五日吗,时间还没到。”
“但杜兰现在又杀了人,不知道你们为何还要为他辩驳。或者……你们能查清这个青楼女子被杀一案,证据确凿,杜兰没什么好说的,就得认罪,此事就结束了。”大长老语重心长。
蘅知何尝不知,眼下若将所有事情都推到杜兰身上,说不定就能顺利测验。
“蘅知姐姐。”
“蘅知小姐。”
牛憨和阿茸异口同声:“你和公子,赶紧拿个主意。到底是不是杜兰?”
蘅知侧目,同昭夜的视线撞在一处。
她似乎读懂了昭夜所言,自己拿主意便是,无需考虑他。
或者说,她说什么,他都支持。
“其实……扯了这么久,我也没有其它的证据了。”蘅知夸张地叹了口气,“前头说这些,都是想诈一诈大伙。”
“杜兰,我只问一句,若你真的是被那股异香指使,杀了人,你可认?”蘅知转身,缓缓走到杜兰身前,深看了他几眼。
“若真是我所为,我自然认。但我还有一个要求,你们总得找出驱使我之人,不然我一人上路,小心我做鬼也会回来缠着你们!”杜兰愣了几息,哈哈大笑。
“几位长老,他都松口了,不妨先给他松绑,让他好好吃上一顿,我再慢慢审。”
一盏茶后,有弟子给杜兰端来饭菜,杜兰刚吃了几口,蘅知突然大声道:“他不是凶手。至少柳之身前那把刀,不是他插进去的。”
此言一出,杜兰双手滞住,手中的碗筷险些掉落在地,他嗤笑一声,接着低头扒菜。
“你明明没有证据!如此反复,难道想戏耍咱们!”五长老缓过劲来,破口大骂。
“从柳之身前中刀的角度和位置来看,凶手是右手持刀,这没什么稀奇的。但杜兰是惯用左手。”蘅知闪开,杜兰拿着木筷的左手现于大家眼前。
“这……”五长老还欲反驳,蘅知打断了他的话:“若只有一两处疑点,巧合也就罢了。可如今,看守杜兰的弟子,甚是可疑;衣物布料极似栽赃;还有动手之人,可能根本就不是杜兰。”
“依你看,下一步该如何?”大长老长叹了口气。
“我有话要问杜兰。至于闻心堂,恐怕也得好好搜搜。是不是有人同外头的贼人勾连,特意放走他。”
“你居然敢搜闻心堂!”五长老愤然起身,其它三位长老亦神色肃穆。
“罢了。其它人都退下,本座有话,要同这位蘅知姑娘讲。”大长老摆了摆手,眸色甚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