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闻心渡的不会查案?
“本座还是拿不准,幕后之人究竟是何用意。算上你我,一共三方,若你我结盟,更能占据主动之势。”
“我们本就无心与闻心堂作对。结盟之事,我也拿不准。我以为,闻心堂同咱们一样,都希望真相大白。若真如此,不结盟,也是一回事。除非……”
“除非闻心堂一心想除掉杜兰。”大长老竟笑了几声。
“私以为,闻心堂同杜兰无仇无怨。长老是想维护闻心一事。可杜兰若似乎想推翻此事,闻心堂还能容忍杜兰?”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大长老敛了笑意,深看了蘅知几眼。
眼前这个人族女子,最多双十年华,思虑之深远……
难怪那么多生灵都羡慕人族。
他也好些年没见过如此有灵气的人族了。此女腰间的布袋,瞧着普通,也隐有灵气流转,连他也拿不准。
“看来眼下杜兰对闻心堂而言,还不算什么。你们担忧的,是他背后之人。”蘅知顿了顿,“越是如此,杜兰越不能死。他必须活着,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你有什么好法子?杜兰会主动倒戈?本座尚不知,老药师之死,究竟怎么回事。”
“喔,大长老认为不是杜兰所为了?”
“倒也不是。只是想不通个中缘由。本座只能认为,是有人唆使设计。你们在矿洞,究竟查到了什么?”
见蘅知沉默不语,大长老闷哼了几声:“深夜引诱杜兰之事,本座都和盘托出,就换不回你们半分信任?”
“我不是此意。”蘅知面上挤出几分熟悉的讪笑,“我只是担心闻心堂有人会冲动。”
“本座自能镇住他们。”
“杜兰兴许是替母报仇。还没有铁证。大长老所言极是,若真是他杀了老药师,为何要等到今日?背后定有人唆使。大长老,再给我们些时日,好好审审杜兰。”
“你是说……”大长老眉心紧蹙,“本座不记得有哪个死囚,还有孩子。”
“都不算铁证,我就不说出来混淆视听了。大长老,你留我独言,便知我们单独去问杜兰,兴许他会多说几句。”
“去吧。”大长老叹了口气,“若能查明,自是最好。不到最后一步,本座也不想折腾一番,开启什么阵法。”
蘅知挑眉,恐怕你折腾完,发现根本无法启动……
另一个念头打心底滑过,若杜兰一案了结,能分辨闻心渡几位长老是好是坏,是不是可以告知,结界不稳一事?
蘅知晃了晃头,罢了,一件一件来。
刚出厅堂,蘅知被阿茸和牛憨围住。
“咱们去牢里,单独会会杜兰。”
打发鸣风离得远些,蘅知将大长老所言,一一告知昭夜三人。
“蘅知姐姐,我先前还不明白,你为何不直接以杜兰杀人了结此案。就算不能笃定是他扎了那一刀,但他怎么说都是帮凶。咱们顺水推舟,就能测验了。如今看来,蘅知姐姐当真聪慧,原来真的不是杜兰自己要跑,闻心堂脱不了干系。”
“也不只因为这一个缘由。”蘅知顿了顿,眸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