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知和阿茸一道,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蘅知姐姐,这个糖葫芦好吃。那日我在秋月楼门口吃过。没想到一大早就出来摆摊了,还摆到了问津桥边。”阿茸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三串糖葫芦,递给蘅知一串,“还有一串我自己的,牛憨大哥一串。昭夜公子……想来不爱吃这些。”
“二位好眼光。赚钱嘛,哪儿人多去哪儿。”卖糖葫芦的小贩大笑道,“你们看那边,那一溜小摊,都好吃。早上吃点热乎的,也不错。要是夏日里闻心,还有掺了冰渣的糖水,冰糕,边吃边看,那叫一个过瘾。”
“你们一点都不紧张,也不害怕?”蘅知咬了一口糖葫芦,四处张望。
“有什么好怕的,闻心嘛,都是长老们的事。”
“如今可能出了岔子,先前还有人去闻心堂闹事,你们也不怕?”蘅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那也不关我的事。就算不闻心了,大家伙也得吃饭喝酒啊,卖吃食点心,不会出错。”小贩愣了会,“就算,就算打起来,咱们躲几天就是了。”
话虽如此,小贩左顾右盼:“今天不会出事吧?”
不待蘅知答话,问津桥边,闻心堂的弟子们开始鸣锣。
“长老们要来了,安静,安静。”小贩们纷纷闭上嘴,不再叫卖。
生灵们在问津桥边,整整齐齐沿着溯川站开,闻心堂开道的弟子后,便是几位长老,还有被弟子们押着的杜兰。
另一队弟子,押着黑衣人,身后跟着昭夜三人。
“师兄!”蘅知见状,同阿茸冲了过去。
生灵们见状,议论纷纷。
“那两个,也是凶手?”
“我给看糊涂了,怎么押了三个人,到底是谁杀的老药师?”
“应该不是杜兰吧,他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那他为何还被押着,闻心堂没有放他,肯定有问题。”
……
“诸位,静一静。想来大家都听到了消息,闻心堂同藏云村来的几位贵客,约定今日在此,审理老药师之死一案。前些日子,也有神秘人,声称要在此审判咱们几位长老。这些人到现在为止,还未出现,不知是怕了,还是又有什么诡计。但本座想告诉大家,闻心堂不怕!”
“好样的!”支持闻心堂的生灵,开始喝彩。
人群中,亦有人左右张望,蠢蠢欲动。
“诸位,既然如此,就请藏云村的几位……”大长老话音未落,不知何处,传来一阵浑厚苍老的男声,萦绕在所有人身侧。
“大长老,我们怎么会怕?我们想看看你们,能自圆其说到何时。闻心渡的诸位,我,就是你们所说的幕后神秘人。你们不用找我在何处,你们,找不到。”
“阁下既已来此,何不现身,咱们好好聊聊。”大长老面色肃穆,摆了摆手,吩咐弟子,去四周搜寻。
“大长老,我说了,你这些弟子们,找不到我。你们放心,我是讲理之人。今日就是来看看闻心堂审案。一看老药师之案。二看……先前那些冤案旧案,你们又该如何。若有失偏颇,别怪我动手。”
“动手,你还想要本座的性命不成?”大长老拦住正要发作的五长老,眉心蹙得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