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我们弄错了吗?这也许要问问他本人了。”蘅知学着大长老,双手负于身后,踱步至黑衣人跟前,“如果我们弄错,你就不会被擒。”
“我承认,此番栽在了你们手上。”黑衣人眼尾勾起,并未多言。
“大家看看,他承认了。至于为何会亲自动手,还如此迫不及待,根本不像此前几遭,等个几年筹谋多时……因为他担心过了昨夜,再也没有机会,让真凶赴死。”蘅知顿了顿,将昨夜昭夜和牛憨哄骗赵龙的话,说了个大概。
“这些消息,黑衣人提前就知道。”蘅知讳莫如深瞧了黑衣人几眼,他的轮廓,在心中越来越清晰。
“不对啊,就算赵龙被送去藏云村,黑衣人以后也可以找机会去藏云村。虽然牛憨说了会让藏云村的老村长看着赵龙,但黑衣人多的是耐性,以前都能等个几年十几年,这有什么?”人群里头,仍旧有脑瓜子转得快的,将心中疑惑脱口而出。
“人家等不及,你管那么多呢?”几人你一言我一嘴,互呛起来。
蘅知好看的杏眸微微凝住:“此问,问得好,藏云村……出了些事,越往后只会管得越严,去了藏云村,就算等,也不一定能等到。”
“总之,这些年来,黑衣人沉迷于用自己的法子,谋取逃脱的真凶的性命。只是时日已久,每桩案子的证据难寻,所以咱们才布局,将他引出来。再加上,谁久居闻心渡,但仍能知道藏云村最近的消息……”蘅知盯着黑衣人,神色渐渐凝重。
“藏云村出事了?确实没听说。能知晓这些,还能提前知道你们的布局,想来就是同你们接触过的人!”人群里,大家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人开始低声猜测。
“这么多年,无人发现?只有他一人发现有问题?究竟是谁!别卖关子了,快些将他覆面的黑布取下来!”
“是不是闻心堂的?还是驿站的?不然怎么会知道那些消息?”
“你们是不是还想包庇?”
“诸位,稍安勿躁。待我将其它内情,一一道来,届时他无话可说,自会认罪。众目睽睽,难道他还能逃走?”蘅知摆了摆手,“诸位不是好奇,此事同老药师有何关系吗?”
“多年来,暗中追查旧案之人,自然不止这位黑衣人一人。老药师,也在追查。”
此言一出,人群里炸开了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为何能发现这些端倪?”
“大家静一静!你们再问下去,今天天黑,也问不完!”大长老见状,环视众人,声音甚是威严。
闻心堂弟子们上前,守在前排激动的生灵跟前。
“就只知道这招。”一旁的杜兰嘀咕几声,满面讥讽。
好在生灵们对真相甚是好奇,终于闭嘴。
蘅知满意地点了点头,娓娓道来。
“老药师同此事的干系,还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蘅知顿了顿,将临川,莲之,柳之三人之事,又说了一遍。
同当日说给杜兰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