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你竟然敢这么羞辱我!”
周以沫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咆哮,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咬碎了牙齿。“你给我等着!等千渊哥哥来了,我一定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
初夏的夜晚,微风中带着一丝凉意。
秦曜牵着林霜华走出了教学楼,沿着林荫小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刚才……谢谢你啊。”秦曜转头看着身旁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林霜华瞪了他一眼,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气鼓鼓地说道:“少来这套!我刚才那是在帮你吗?我那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名誉!谁让她说我是演员的!”
秦曜笑着点头:“是是是,林女侠见义勇为,拔刀相助。”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林霜华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还不老实交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的到底是谁?你以前……眼光怎么这么差!”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酸溜溜的委屈。
秦曜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傲娇模样,只觉得可爱至极。
“你真想知道?”
“废话!老娘大老远跑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你跟别的女人演苦情戏的!”林霜华冷哼一声。
“行,既然你想知道,那我都告诉你。”秦曜轻笑一声,重新拉起她的手,“走吧,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说。”
林霜华撇了撇嘴,这次却没有再挣脱。
没过多久,两人来到了未名湖畔的一片草坪上,此时已近深夜,湖边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两人并肩在草坪上坐下。
秦曜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我跟她从小就认识。”
秦曜缓缓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准确地说,我是他们找代孕生下来的。”
林霜华猛地转头看向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们结婚前几年一直怀不上,家里老人逼得紧,加上继承权的问题,我妈就偷偷去东南亚那边找了代孕,生下了我,刚开始那几年,我爸虽然不喜欢我,但我妈对我还算不错,毕竟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秦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但后来,我妈的身体调理好了,生下了我弟弟秦玄,从那一天起,我就成了一个多余的工具。”
“小时候我不懂事,觉得是弟弟抢走了妈妈,所以总是跟他抢东西,甚至动手打他,换来的,就是我爸妈无休止的打骂和冷眼。”
“后来我渐渐明白了,他们不是因为弟弟才不喜欢我,他们是打心底里觉得我这个代孕来的产物,是个污点。”
林霜华静静地听着,原本抱在胸前的双手不知不觉放了下来,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她看着秦曜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侧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闷得发疼。
那个时候的秦曜,该有多绝望啊?
明明生活在自己的家里,却像个见不得光的贼,连最基本的父母之爱都是奢望。
“再后来,他们看我都觉得烦,干脆把我丢进了一家全托的托儿所,一个月才来看我一次。”秦曜继续说道,“我那时候又瘦又小,性格也孤僻,托儿所里那些大点的孩子经常欺负我,抢我的饭,把我的衣服扔进泥坑里。”
“那时候,只有周以沫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