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动。

他们五分钟前刚接到上面的通知：只要不出人命，秦曜占优的情况下，不用干预。

“你们怎么能不管！”周以沫声音拔高了八度，指着秦曜歇斯底里地喊道，“他打人了！就在你们眼皮底下打人！你们是执法人员，这是你们的职责！是纳税人养着你们的！你们不管就是渎职！我要投诉你们！”

围观人群中传来零星的议论。

“这女的脸真大，是谁先挑衅的心里没数？”

“就是，自己男人上去找打，挨了揍反过来喊执法局，这操作绝了。”

“那个S级不也是被她撺掇上去的？现在卖惨有什么用。”

“笑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教科书级别的。”

“哎，其实执法司不管也正常，这三个都是S级以上的，普通执法人员根本插手不了。”

几个执法司人员面面相觑，年轻的队员低下头假装在看地面，队长则掏出对讲机装模作样地汇报情况。

周以沫还要再喊。

“闭嘴。”

秦曜的声音响起。

周以沫她嘴唇哆嗦着，看了一眼秦曜，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曜收回目光，看向趴在地上仍在干呕的沐千渊，语气随意：“下次说话注意点，我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

“至于曜星……”

“我倒很期待你能把他带到我面前来，想看看，他是什么水平。”

这话说完，秦曜转向周以沫，下巴微扬。

“带着你的人，滚。”

说完，他转身朝林霜华走去，步伐闲庭信步，背影挺拔如松。

沐千渊趴在地上，一口血腥味堵在喉咙里，他的肋骨传来阵阵剧痛，至少断了两根。

“愣着干什么？”他沙哑地开口，“扶我起来，站不起来了。”

周以沫回过神来，连忙跑过去，蹲下身搀住沐千渊的胳膊，费力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沐千渊踉跄着站稳，回头看了一眼秦曜的背影。

秦曜……后会有期。

他在心中咬牙切齿，但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推开周以沫的手，一言不发地朝广场外走去。

周以沫赶紧跟上，两人狼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视线中。

林霜华迎上秦曜，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憋不住的笑意：

“笑死个人了，你也太能串了吧？他们拿曜星威胁你呢。”

她挑了挑眉，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芒。

“你说是吧……曜星？”

秦曜淡淡一笑，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有什么办法，他们要搬，我总不能拦着。”

林霜华“噗嗤”一声笑出来，拿指头戳了戳秦曜的胳膊：“你就坏！故意不说的吧！等着看他们出丑！”

“冤枉，我这是给他们留面子。”

“呸，你会留面子？”

“不管他们了。”他侧头看着林霜华，语气轻快起来，“走，咱俩比比谁积分打得快。”

林霜华小嘴微翘，双手环胸，歪着头看他：“我干嘛要跟你比？又没什么好处。反正你的也是我的。”

“那这样。”秦曜竖起一根手指，“谁赢了，可以对对方提一个小要求，而且不能拒绝。”

林霜华的脑瓜子“嗡”地转了起来。

她目光从秦曜宽阔的肩膀滑到修长的腿，又扫过那张精致的过分的脸。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起来。

“那还差不多。”林霜华拍了拍手，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你一个法系职业，比速度，肯定没我快。”

秦曜看着她那副“我已经赢了”的小表情，笑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