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没回答，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她气鼓鼓的小脸蛋。

那张脸白皙细腻，两颊因为不满而微微鼓起，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走。”他笑着松开手，“带你吃好吃的。”

林霜华的不满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听“吃”字，眼睛立刻亮了。

“走走走，饿死了。”

两人来到一家高档自助烤肉店。

刚坐下没两分钟，林霜华就从取餐台端了一大碗堆的冒尖的蛋炒饭回来。

秦曜看着那碗蛋炒饭，沉默了两秒。

“……你来自助吃蛋炒饭？”

“不行吗？”林霜华理直气壮地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你当然行。”秦曜笑了笑，“不过要是我们宿舍那三个上来整这一出，我直接就给他碗掀了。”

林霜华“噗嗤”笑出声，差点喷饭：“你不懂，自助的蛋炒饭才是精华好吧！外面花钱都吃不到这个味。”

秦曜无奈摇头，起身去烤肉。

两人一边烤一边吃，林霜华吃得快且投入，不多时嘴角沾了一粒米饭浑然不知，还在兴致勃勃地讲她今天在擂台上遇到的各种对手。

秦曜伸出手，拇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米粒，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不能浪费粮食。”他说。

林霜华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张白净的小脸从耳根开始泛红，迅速蔓延到脸颊。

“脏……脏死了你……”她别开脸，声音小了下去。

秦曜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微微起身，凑到她耳边。

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不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好甜的，等会儿记得补一下口红。”

顿了顿。

“我等会儿还要吃。”

林霜华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砰！”

一拳砸在秦曜胸口。

“滚！不给你吃了！流氓！”

秦曜笑着坐回去，举手投降：“好好好，吃肉吃肉。”

吃到一半，秦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

韩锡光：【小秦，方便通个电话吗？关于今天擂台的事，有些事想跟你确认一下，打扰了。】

秦曜敛了笑意。

“大夏有人找我，我出去打个电话。”他对林霜华说，“两分钟。”

“去吧。”林霜华摆摆手，已经从害羞中恢复，正在往烤盘上放牛舌。

秦曜起身走出餐厅，来到一处僻静的街角。他闭上眼，灵力外放扫过方圆五十米，没有异常气息，没有窃听设备的电磁波动。

随后他以灵力在身周凝结成一层薄如蝉翼的隔音罩，外界看得到他的人，但听不到任何声音。

电话拨出。

两声后接通。

“小秦，不好意思这个点打扰你。”韩锡光的声音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

“没事，韩部长，我正好也打算联系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秦曜接着问道。

“韩部长，这通电话安全吗？”

“这条线路我这边已经挂上了量子加密信道，通话内容不经过任何民用节点，直连我办公室的独立终端。”

韩锡光顿了顿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对着旁边的下属吩咐道，“小陈，启动通讯三级加密协议，将本次通话接入专线，办公室清场，门口设岗，记录设备全部关闭，通话内容由我个人手写记录，全程不接入任何电子存储。”

“是！”

又过了十几秒，韩锡光的声音重新传来。

“好了，秦同学，这条线现在是军方最高级别的加密专线，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