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背起来,说什祖坟扩建,你家祖坟动过?
刘父苦着一张脸,点头说动过,不过那已经是四十来年前的事了。
当时的刘父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一次山里下暴雨,造成山洪冲毁了老坟地基,
“我老爸准备趁机把祖坟扩建一下,但旁边占了邻居家的一块地,人家死活不答应割让。”
这件事闹得很不痛快,邻居家甚至跑去告了官。
不过刘家在这一带很有影响力,跟县里几个大官处得很不错,根本就不怕当被告。
“这场官司打了很久,最终是我们赢了,强征了一块地扩建的祖坟。”
至于那个官司失败的邻居,则是搬走了,很多年都没有再回来。
我冷笑着看向刘父,“恐怕不仅仅只是打官司这么简单吧?”
如果只是官司打输了,了不起邻居少块地,还不至于举家搬迁。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门道。
果然我的话让刘父变得很不自然,抽了下嘴角说,“其实具体打官司的过程我也不清楚,这事是我老爸一手包办的。”
我直接了当说,“你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直接点吧,告诉我死人了没有?”
如果只是因为一场官司,对方没理由花这么大力气整治他们一家。
除非是血海深仇。
刘父眼神闪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苦笑,
“死了,一开始这家人怎么都不肯把地放出来,于是……我爸动用了点非常规手段,然后那家男主人就出意外了。”
剩下孤儿寡母,根本不可能争得过刘家,才选择远走他乡。
我冷笑了下,“这就能解释得通了,你们家为了争地盘,居然害得邻居惨死,人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虽然那家户主死了,但还留下来后代,迟早是要上门寻仇的。
“可、可事情都发生几十年了,我爸也早就……等等!”
话说到这儿时刘父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说,
“当年我老爸的死因也很蹊跷,大半夜把自己关在房间喝闷酒,后来酒劲上头,脑袋扎进酒缸里被活活闷死,我一直觉得他死法奇怪,难道这也是被人寻仇导致的?”
我说,“应该是吧。”
“这李家的人也太狠了!”刘父气得把腮帮子鼓起来,咬得后槽牙咯吱响。
我冷笑说,“那当年你父亲强占人田土的手段,难道就不狠吗?”
刘父无言以对,苦着脸说,“可事情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当事人都死了,为什么还揪着我家后人不放?”
刘父当时还很年轻,没有参与抢夺田地的事,至于他两个夭折掉的女儿,就更加和这件事无关了。
我说事情很明显,对方要的并不是报复哪一个人,而是让你们刘家绝子绝孙,所有人都死绝。
好在刘家祖上留下的余荫还算不错,被整治了这么多年,这父女俩都还活着。
这可能跟刘媚自己的运势强大有关。
但刘媚的母亲和她两个姐姐就没这么好运了,先后被人被厌胜之术咒死。
也包括刘父的三个姑爷。
“你为了延续刘家香火,连续找个三个姑爷,当的都是倒插门女婿。”
这三个人入赘刘家,自然也成为了受诅咒对象,
“可以说那三个姑爷都是替你挡了灾,如果他们不死,那当初死的就是你了。”
听完我的分析,刘父汗兢兢地跌坐在地,嘴巴一张一合,像极了一条脱水缺氧的鱼,用带着颤音的语气说,
“大、大师,求你帮帮我家,一定要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