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
“然后呢?”小花好奇地问。
“然后他就不吃不喝,第二天断的气。”
老海给出回答。
“我派邓满那队人去收尸,顺便查清楚水底下到底出了什么。结果连人带船全部都折了。唯一带回来的线索就是这半块被邓满拼命护住铜符。”
说着,老海的身子往后一仰,铁凳发出沉重的咯吱声,“事情发生之后,我暂停了对旧墟方向的所有巡查,只留了两队人马在浮栏附近蹲守。
你今天要是不来的话,我这两天也打算亲自带一队人下去。
你来了,那这事说不定可以换条路走。”
林洛听完,低头把铜符拿起,又从怀里取出破妄镜,将铜符放在镜面上。
铜符刚一接触到镜面,镜子里的清光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亮起,整个舱室都被照得白了一霎。铜符表面的泥垢开始整片整片地剥落,掉在桌面上,像是一层被烧化了的黑蜡。剥净之后的铜符露出了底下真正的颜色。
不是青铜的绿,而是一种很深的紫褐色。
而且,纹路凹槽里残留的东西也不是海泥,而是碎成粉末状的某种黑色物质,被镜光一照,滋滋地冒着细烟。
“果然是它。”
林洛收回镜子,将铜符放在桌面上,看向老海,语气没有商量,无比的笃定,“这半块镇海符的另外一半,应该还在旧墟里面,被底下的那面古镜压着。
你们的人碰到的不是海里的诡物,而是那面古镜醒过来之后,把整条海沟变成了它的‘域’,谁在往上长不是比喻,那面镜子能借着海水扩张自己的域,你们的人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吞进去的。”
听完林洛的话,王道长和小花面面相觑,两人的脸上全都写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
老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之前或许就已经猜到了几分,但被林洛这样明明白白地点出来2,还是觉得后背发寒,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问:“能压住它吗?”
林洛看着他:“用对东西的话,肯定是能的。但我需要下水,而且需要你们带路。旧墟是跟你们相比的话,我的胜算……比你们的高出不是一星半点。”
老海又点上根烟:“那我跟你下!带一队外勤,六个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我再加。
但有一点要说清楚,下去之后你是指挥,我的人只负责守好后路和救生。真到了我的人都扛不住的时候,别硬撑。”
林洛问:“那我这两位朋友呢?”
“留在船上。旧墟之行太过于凶险,不是开玩笑的,你需要的帮手必须是要能真正帮上你的。”
“不过……”
老海看向王道长,“这位朋友的实力也是不俗,可以跟着一起下。至于这位小姑娘的话,暂时就让她留在医务组,你看能不能行?”
“可以啊。”
小花主动开口,答应的非常干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洛点头应允。
老海站起身:“今晚准备,明早出发。船上我只带信得过的人。”